週五下午，沈清辭按照蘇蔓發來的地址，到了公司三樓的攝影棚。
推門進去，裡面空間很大，燈光裝置架了好幾排，背景布是純白的。一個留著絡腮鬍、扎著小辮子的男人正蹲在地上調相機。
聽到開門聲，男人抬起頭。
“沈清辭？”他站起來，拍了拍手，“我是王磊，今天的攝影師。蘇蔓跟我說了，來拍點資料照和短影片，測測你鏡頭感。”
“王老師好。”沈清辭點頭。
王磊上下打量了他一下，眼睛亮了亮。
“行，先去換衣服。那邊更衣室，給你準備了白襯衫和黑褲子，最簡單的，最能看出氣質。”
沈清辭進了更衣室，很快換好出來。
白襯衫，黑褲子，最簡單的搭配，穿在他身上，襯得肩寬腰窄，那股清冷勁兒一下就出來了。
王磊打了個響指：“對，就這感覺。來，站到背景布前面。”
沈清辭走過去站好。
燈光打過來，有點刺眼。他下意識眯了下眼。
“別緊張，”王磊舉著相機，“放鬆，就當這兒沒人。先拍幾張靜態的，你隨便擺，怎麼舒服怎麼來。”
沈清辭吸了口氣，肩膀開啟——這是陳老師教的。頭穩住，眼睛看向鏡頭。
王磊咔嚓咔嚓按快門。
“對，就這樣。眼神再放空一點，別太聚焦。想象你在看很遠的地方。”
沈清辭調整了一下眼神。
“好！這個眼神絕了！”王磊一邊拍一邊說，“清冷，但不空洞，有東西在裡面。再來，換個姿勢，側身，回頭看我。”
沈清辭側過身，微微回頭。
“下巴收一點，對。眼神帶點疑惑，好像聽到有人叫你。”
沈清辭照做。
“漂亮！”王磊拍得更起勁了，“你這鏡頭感，天生吃這碗飯的。很多新人對著鏡頭就僵，你不一樣，你眼睛裡有戲。”
拍了幾十張靜態，王磊放下相機。
“休息兩分鐘，然後拍段短影片。我給你個簡單情境，你就對著鏡頭說幾句話，帶點情緒。”
沈清辭活動了一下脖子。
王磊遞了瓶水過來：“喝點。待會兒你就想象，你是溫玉，《江南意》裡那個男三。你心裡有事，但不想讓人看出來，就對著鏡頭，像對朋友傾訴一樣，說兩句。”
沈清辭接過水，喝了一口。
溫玉，他這幾天一首在琢磨的角色。世家公子，外表溫潤，內心隱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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