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青宴結束的第二天一早，沈清辭就坐上了蘇蔓安排的車。
車子開了半小時，停在了隔壁一個更安靜的古鎮。
“就是這兒了。”蘇蔓拉開車門，“《山河集》的拍攝團隊己經到了。”
沈清辭下車，跟著蘇蔓走進一家臨水的古宅。
院子裡己經架好了裝置，幾個工作人員正在忙活。
一個穿著麻布長裙、頭髮鬆鬆挽起的女人迎了上來。
“蘇經紀，沈老師，你們好。”女人笑起來很溫和，“我是今天的造型師，叫我小雅就行。”
“小雅老師好。”沈清辭點頭。
“別叫老師，太客氣了。”小雅打量了一下沈清辭，眼睛亮了亮，“沈老師這身量，這骨相……太好了。跟我來，我們先試第一套衣服。”
沈清辭跟著小雅進了旁邊的廂房。
蘇蔓留在院子裡，跟一個扛著相機、留著絡腮鬍的中年男人打招呼。
“趙老師，辛苦您了。”
“蘇經紀客氣。”老趙放下相機，擦了擦鏡頭，“主編特意交代了，說這次挖到個寶，讓我好好拍。人呢？”
“在換造型。”蘇蔓說。
正說著，廂房的門開了。
沈清辭走了出來。
他換上了一身月白色的長衫，料子很垂，上面有暗紋。頭髮被簡單束起一部分，剩下的披在肩上。
沒化妝，就打了點底。
院子裡瞬間安靜了。
幾個正在布光的工作人員都停下了手裡的活兒，看了過來。
“我靠……”不知道誰小聲說了一句。
老趙盯著沈清辭看了幾秒，然後猛地舉起相機。
“咔嚓。”
他拍了一張，低頭看了看螢幕，又抬頭看了看沈清辭。
“絕了。”老趙說，“這骨相，這氣質……根本不用修。”
小雅跟在沈清辭後面出來，臉上帶著笑：“趙老師，怎麼樣？”
“沒得挑。”老趙放下相機，走到沈清辭面前，圍著他轉了一圈，“正面、側面、下頜線……全是優點。沈清辭是吧？”
“是。”沈清辭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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