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趙己經等在窗邊了。
“來，清辭，坐這兒。”老趙指著窗邊的矮榻，“書給你，隨便翻一頁，不用真看字。”
沈清辭坐下，接過一本線裝書，翻開。
他低頭，目光落在書頁上。
窗外的光透進來，照在他側臉和書頁上。
安靜，專注。
“好！”老趙壓低聲音，像是怕打擾他，“就這樣，保持……頭再低一點點，對……”
快門聲又響起來。
拍了幾張，老趙說：“清辭，抬頭，看窗外。”
沈清辭抬起頭，看向窗外。
古鎮的屋頂連綿起伏，遠處有炊煙。
他的眼神悠遠，像是透過眼前的景色，看到了別的什麼。
“漂亮！”老趙激動地按快門，“這眼神太有戲了！溫柔又孤獨，對對對，我要的就是這個感覺！”
拍完這組，老趙放下相機，走到沈清辭面前。
“清辭，你以前真的沒拍過雜誌？”老趙問。
“沒有。”沈清辭說。
“奇了。”老趙搖頭，“你這鏡頭感，比很多拍了好幾年的藝人都好。尤其是骨相，太優越了，怎麼拍都好看，根本不用我找角度。”
他頓了頓，又說：“我拍過這麼多古風藝人，你是最有那個味兒的。不是穿個古裝擺個姿勢就行，你是骨子裡透出來的古風氣質。”
沈清辭被誇得有點不好意思：“謝謝趙老師。”
“謝什麼，我說實話。”老趙轉頭對小雅喊，“小雅，還有幾套造型？”
“還有兩套。”小雅說，“一套青衫布衣，一套茶白色的交領。”
“都拍！”老趙大手一揮，“今天狀態好，不能浪費。原計劃拍三組，咱們加兩組！”
小雅笑了：“行，我去準備。”
蘇蔓走過來：“趙老師，會不會太趕？”
“不趕不趕。”老趙說，“拍清辭這種，是享受。你看他，一點都不累，狀態一首線上。”
沈清辭確實不累。
他反而覺得挺有意思。
拍戲是動態的，要演一段完整的情節。拍雜誌是靜態的，要在某一個瞬間裡，傳達出情緒和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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