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文明饒有興致地觀察著大白的一舉一動,它起初對那西只小狗似乎頗為嫌棄。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竟然逐漸接受了它們,並開始興高采烈地帶著它們去河裡搗亂捕捉魚蝦,它們盡情地享受著這場“捕獵”遊戲。
在這個小天地裡,只有那片河流是主人特別允許大白去捕獵的地方。
其他區域,如河對岸養著野豬、野兔、野雞的地方,都是絕對的禁地,大白被明確告知不得靠近半步。
不僅如此,這邊那些家養的雞、鴨、鵝、牛、羊、家豬,甚至連馬匹都對大白心存畏懼,遠遠地躲著它,生怕被這個龐然大物嚇死。
一開始,大白或許會感到有些孤獨,周圍的動物都對它敬而遠之。
然而,隨著時間的流逝,它也慢慢習慣了這種獨來獨往的生活。
就在這時,西只天不怕地不怕的小狗闖入了它的世界。
一開始,大白對這幾個小傢伙還有些不太適應,但很快,它就發現它們並不懼怕自己,反而對它充滿了好奇和友善。
這讓大白感到無比興奮,它終於有了可以一起玩耍的夥伴!
“小云,帶著小叔快出來!”突然,蔣紀雲聽到哥哥的聲音在催促他們出去。
她急忙拉起蔣文明的手,快步回到房間裡。
兩人走出房間,站在堂屋裡,目光不約而同地落在院子裡那個渾身髒汙的人身上,她旁邊還有一個同樣帶著傷的男人。
蔣文明一臉不悅地走出門外,看著眼前這個渾身是傷的人,忍不住問:“唐同志,你這到底是咋回事啊?”
這才不過短短不到一天時間,這人怎麼就傷得這麼之重,活像個女鬼一樣。
難道是她跟餘娟回去報仇不成,反倒被人給收拾了?
餘子恆站在那裡,目光落在蔣紀元身上,兩人對視片刻後,他嘴唇微微顫動,似乎想說些什麼。
他猶豫了好一會兒,最終還是開了口:“你是不是姓蔣,你爹是不是叫蔣文山?”
蔣紀元其實在見到餘子恆的第一眼時,就己經猜到他的身份了。
都說外甥長得像舅舅,可是這餘子恆的長相和蔣文山還真是有六七分相似呢。
一旁的蔣紀雲見狀,也好奇地打量著餘子恆,然後突然拽了拽蔣文明的手,笑嘻嘻地說:“小叔,還是咱家的基因強大啊,你看他這臉,簡首就像是搶了我爹的一樣!”
蔣紀元有些無奈地看了自家妹妹一眼,這才轉過頭來回答餘子恆的問題:“嗯,我爹確實叫蔣文山。”
聽到這個答案,餘子恆頓時激動起來,他連忙自我介紹道:“我叫餘子恆,我母親叫蔣文麗,她可是你父親蔣文山的親姐姐呢!這麼說來,我就是你的表哥啦!”
蔣紀元一點激動的表情都沒有,他淡淡的點頭說“我猜到了,只是你母親可能沒有告訴你兩家的情況。”
餘子恆滿臉狐疑地看著眼前的人,心中充滿了無數個問號。
他對自己的外公家幾乎一無所知,從他記事起,就從沒見過外公家的任何人,這讓他對外公家的存在感到十分陌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