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時候,每當他好奇地向母親詢問關於外公家的事情時,母親總是會默默地流淚,那悲傷的淚水像是一道無法逾越的鴻溝,將他與外公家的故事隔絕開來。
隨著年齡的增長,他以為外公家出了什麼事,理解了母親的痛苦,於是便不再追問,將這份好奇深埋在心底。
而他的妹妹也同樣對三房的孩子們擁有外公舅舅的疼愛而心生羨慕。
每次妹妹哭著跑回家,訴說著自己也渴望得到外家的關懷時,母親只能紅著眼眶,告訴他們外公外婆早己離世,他們己經沒有外公外婆了。
在餘家,他們母子三人就像是被邊緣化的存在,毫無存在感可言。
然而,母親卻用盡一切辦法,堅持送他和妹妹外出讀書,希望他們能夠透過知識改變命運。
平時母親還再三叮囑他們,千萬不要捲入餘家的家產爭奪,要遠離那些紛爭。
就在今天,餘娟突然偷偷回到主宅,說是為了報仇。
餘子恆無意間得知這個訊息後連忙趕去營救,可惜,最終他也只能勉強救下餘娟的朋友唐同志。
當唐同志告訴他,自家二房的親戚或許能夠拯救餘娟時,餘子恆的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激動。
在那一刻,他甚至不知道自己還有這樣的親戚。
首到母親激動地抓住他的手,告訴他舅舅的名字時,他才恍然大悟,唐同志說的年輕人或許是表弟。
現在看到對方的臉跟自己相似度很高的人,確定就是自己的表弟,只是他說兩家的情況是什麼意思?
蔣紀元嘆了口氣說“你母親跟我父親斷親了,她親自在餘家當著你們餘家所有人的面斷的親,當時我父親還沒有成家。”
蔣紀元輕聲說著“我爹沒有了相依為命的姐姐後,就跟著村裡人離開出去打工去了,所以後來兩家就一首沒有來往。”
餘子恆微微張著嘴巴看著蔣紀元,他不知道這中間發生了什麼,但他知道母親是很想她的家鄉的。
餘子恆看到對方眼中的冷淡,小聲說“這中間會不會有什麼誤會?”
蔣紀元搖頭說“不知道,這是他們上一輩的恩怨,所以我們知道了你們在這裡,知道你們過的很好就沒有想去打擾你們的生活。”
唐丹青見大家對餘娟的狀況漠不關心,心中愈發焦急,忍不住高聲問道:“你們都不擔心餘娟的情況嗎?”
蔣紀雲的目光緩緩落在坐在地上的唐丹青身上,她面無表情地開口道:“你說你們從餘家到這裡用了多長時間?”
餘子恆迅速看了看手腕上的手錶,然後回答道:“我是開車帶她過來的,差不多用了兩個小時。”
蔣紀雲的臉上露出一絲驚訝之色,她的目光再次落在唐丹青身上,似乎在重新審視這個人。
接著,她不緊不慢地說道:“你們的腳程挺快的啊!不過,你有沒有想過,如果餘娟現在真的處於生死攸關的時刻,我們即使立刻趕過去救她,還來得及嗎?”
唐丹青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她顯然沒有考慮這麼多,現在被蔣紀雲的話嚇到了。
蔣紀雲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繼續說道:“要是等我們過去救命的話,她恐怕早就死八百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