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越來越遠的村莊,她的言語之間透露出一股難以掩飾的惋惜。
一旁的小衛覺得有些滑稽可笑,她昨晚不僅給敵人補槍,甚至還摸屍。
若不是小叔及時出聲提醒讓她去驗一下血,恐怕她真的會把每一具屍首從頭到腳搜個底朝天。
他笑著說“你不是經常唱你是一個小富婆,姐最不差的就是錢嗎?”
被小衛這麼一調侃,蔣紀雲頓時漲紅了臉,狠狠地瞪了對方一眼。
隨即又撅起小嘴反駁道“你看到哪個有錢人說自己富的,我這不是自嗨一下吹個牛嗎?”
然而話剛說完,她自己反倒先笑出聲來,顯然剛才那句話把自己逗笑了。
蔣紀雲轉過頭來,目光落在小田身上,小田依然強忍著睏倦,努力撐開眼皮不肯入睡,她就掏出一根針,猛地朝小田的頭部扎去!
一旁的南還完全沒有預料到蔣紀雲會有這個舉動,頓時驚愕不己,伸手扶住小田,心中詫異蔣紀云為什麼要突然對小田下手?
蔣紀雲並沒有在意南還的驚訝,而是將小田那沉重的頭顱輕輕倚靠在南還的肩頭,並輕聲說道“就讓他安心睡一會兒吧,否則以他現在這種狀態繼續下去,很可能會猝死啊。”
南還這才注意到小田的異常,他好像沒有看到小田跟著他們一起休息,他當時只說要去幫把手,自己也大意沒有想到他的不對勁。
大約過了數十分鐘,車輛終於抵達了煊城郊外。
蔣紀雲推開車門走下車,徑首走向後方緊跟其後的張安所駕駛的汽車。
她開啟後車門將許凡以及仍處於昏迷之中的柴勇送出來。
此時,一陣怪異的笑聲傳入眾人耳中,而且聽著暫時沒有停下來的可能。
“嘿嘿嘿......”
這聲音來自於坐在後排座位上的許凡。
他嘴角上揚,始終保持著一種詭異而又誇張的笑容。
陳猛雙手緊緊捂住自己的耳朵,滿臉痛苦地轉過身,瞪大眼睛盯著身後的許凡。
他注意到許凡旁邊的蔣紀雲正斜倚在車窗邊小憩,似乎對外界的一切毫無察覺。
再仔細一看,原來蔣紀雲的耳朵裡塞進了棉花球之類的東西,顯然也是無法忍受許凡那無休止的“嘿嘿嘿”聲。
自從做完手術後甦醒過來,許凡的嘴巴就不停地發出那種怪笑,從未間斷片刻。
負責駕車的張安再也無法承受這般折磨,他忍無可忍地開口問道“許凡哥,你這樣一首笑個不停,難道真的一點兒也不累嗎?”
“不累,我高興,我終於是個正常人了,以後我還能上戰場,我能陪著我閨女跑跑跳跳……”
張安沒想到因為自己一句話,許凡不再傻笑了,而是像個碎嘴子似的叭叭兒的說個不停。
車子停下,陳猛和蔣紀雲立刻開啟車門跑了,許凡也高興的下車去找老婆孩子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