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興盛反駁道“我才沒有盲目相信她的話,我只要定期看到他們的照片和信,每次我都仔細觀察他們的情況,沒有一次照片是重複的,信件也不是模仿的,他們肯定都還活著。”
他的話讓在場的人稍稍安心了一些,但更多的是疑惑和憤怒。
劉興盛深吸一口氣,繼續說道:“我知道你們恨我,但我只是個普通人,我也有家人,我也害怕。我只是想活下去,想活著救他們出來,你們把我當成敵人我真的不甘心啊!”
南還聽完,沉默良久。
他望向遠處的天空,心中思緒翻湧。
家人和家國放在面前讓人選擇,確實讓人兩難,那些心中只有那一畝三分地的人,做出來叛國的事也不會讓人驚訝。
南還站在眾人面前,神情冷峻,目光如刀,首指劉興盛。
他開口說道:“可你錯了就是錯了,為了救那些被抓的人又害死了村裡無辜的人,你對他們的虧欠又怎麼說?這事終究你叛國了,你就是漢奸!”
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每一個字都像重錘砸在人心上。
村裡的那些百姓都沒有說話,他們都蹲在那裡,低著頭,不願面對眼前的現實。
他們的眼神中滿是複雜的情緒,有憤怒、有悲痛、也有無奈。
他們曾經信任劉興盛,把他當作村裡的主心骨,如今卻不得不面對一個殘酷的真相。
他為了救幾個人,卻讓整個村子付出了慘重的代價,那些死了親人的人知道了真相怎麼可能不怨不恨。
劉興盛的臉貼在地面上,閉著眼睛,承受著心裡巨大的痛苦。
他低聲說:“我知道我該死,只要救出來我孩子,我會自己去下面找他們賠罪。”
他的聲音沙啞,帶著深深的自責和絕望。
他不是不悔,而是悔之己晚。
蔣紀雲站在一旁,神情複雜,最終還是開口說道:“可是照市淪陷了,死亡人數不計其數,你到哪裡去救他們?”
劉興盛猛然睜開眼睛,瞪向蔣紀雲,眼中充滿不可置信與憤怒。
他搖著頭,不願相信自己聽到的,聲音顫抖地問道:“照市淪陷,是什麼時候的事?”
蔣紀雲沒有迴避他的目光,如實告訴他:“我們也是年二十九晚上知道的,今天己經大年初三了,算起來己經過去好幾天。”
劉興盛的雙眼瞬間通紅,他猛地轉頭看向旁邊的伊藤惠子。
她己經醒過來了,此時的臉色蒼白,嘴唇微動,似乎想說什麼,卻始終沒有出聲。
劉興盛的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伊藤惠子,你騙我,我要殺了你!!!”
所有人都看著這一幕,心中五味雜陳。
劉興盛的怒吼在空氣中迴盪,他要把所有的委屈與不甘都喊出來。
而伊藤惠子,只是靜靜的躺在地上,沒有辯解,也沒有逃避,她的沉默比任何言語都要沉重。
劉興盛看著眼前的一幕,心中如同被刀割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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