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蔣文明說完,向秀英坐首身體看著他,眼神里沒有責備,只有深深的關切。
“你還想著跟他們出去,對嗎?”她輕聲問道。
蔣文明沒有說話,他雙眼帶著歉意的看著自己媳婦,像一個犯了錯的孩子。
他知道這個決定意味著什麼,也明白她心裡的苦。
向秀英雙手捧著他的臉,說道:“你想去就去吧,只要你活著,我和孩子就在這裡等著你,等你回來跟我們團聚。”
她的語氣平靜,卻讓蔣文明的心猛地一顫。
向秀英笑著說“我哥哥們離家打鬼子後就再也沒有了訊息,我知道他們可能己經不在了,我反而要跟你說抱歉,我要留下陪父母陪孩子,不能陪著你在外面吃苦。”
“媳婦!你真好!”蔣文明雙眼溼潤著抱住她,緊緊地,彷彿要把她融入骨血裡。
他知道,有她在,他就有了家,有了牽掛,也有繼續前行的勇氣。
向秀英拍拍他的背,說道“我對你的要求就是好好活著,隔一段時間給我報個平安,只要你平安,我們在家就安心的等你回來,求你不要讓我去接你回來。”
“好!我一定會活著回來的!”蔣文明保證道。
夫妻倆說了一會兒話,蔣文明又去他爹屋裡去了。
屋裡的氣氛沉悶,他站在父親的炕前,看著那張熟悉的臉,心裡五味雜陳。
首到中午時分,蔣文明才紅著眼睛從屋裡出來,臉上還帶著未乾的淚痕。
另一邊的蔣紀雲己經跟哥哥聯絡好了,告訴他今天晚上出發去徐市,然後坐火車前往滬市。
如果中途沒有意外的話,最多兩天就能到達。
下午,蔣紀雲獨自一人拿著黃紙來到母親墳邊,點上紙錢,低聲訴說著心事。
過了一會兒,張安他們也拿著東西過來磕頭。
張安看到她給旁邊一個小墳頭也燒了紙錢,忍不住問道:“這個是誰的墓?”
蔣紀雲抬起頭,目光平靜地望向他們,輕聲道:“我的。”
“啊?”
“什麼?”
“胡鬧!”
南還他們幾個人都驚呆了,紛紛發出疑問和不滿的聲音。
“之前的蔣紀雲在那天晚上就陪著母親去世了,她將永遠陪著母親盡孝。”蔣紀雲微笑著繼續說道,“現在的我是全新的我,以後是屬於國家的,再也不能給母親盡孝了。”
張安他們聽到這話後都沉默了,自古忠孝難兩全,她這麼做也說的過去。
於是,他們幾個也去那小墳頭上燒了些紙錢。
蔣紀雲在墳地裡待了兩個小時才跟著張安他們回去。
。了開離車開就說人裡村跟有沒們他,後飯晚過吃早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