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紀雲聽到謝振邦是自己的同志,心中頓時一震,原本以為這人只是個國軍軍官,沒想到竟然是潛伏的同志。
蔣紀雲決定明天下午讓他清醒。
蔣文洵伸手摸著自己的臉己經被蔣文明做了易容,外人根本沒有辦法認出他。
“明天還是治好他吧。”蔣文洵對蔣紀雲說道,“我跟你們一起去城裡,我要去看看於龍的情況,我想知道捅我們一刀的人當中有沒有他,他現在是被保護起來,還是真的被軟禁。”
蔣文明聞言眉頭緊鎖,語氣中帶著不滿:“要是真有他的話,那你們看人的眼光也太差了。當時你結婚時我就看那傢伙不順眼。”
“我就記得你當時好像說他長的有點像女人,你有說看他不順眼嗎?”蔣紀雲疑惑的問道。
蔣文明撇撇嘴“反正我當時就是這麼覺得的。”
蔣文洵嘆了口氣,神情複雜:“他之前殺鬼子的時候並沒有退縮,只是現在咱們各為其主,他也是在其位謀其政罷了。”
蔣紀雲認真地看著蔣文洵,目光中透著一絲試探:“如果他始終是站在你的對立面呢?”
蔣文洵首視著小侄女的眼睛,語氣堅定而冷峻:“那就殺了他!”
蔣紀雲滿意的點頭,她相信蔣文洵會說到做到的。
張安他們還在完善救齊峰的計劃,可無論怎麼推演,都沒有十足的把握。
小衛查到這附近還駐紮著國軍的一個炮兵營,只要他們在實施營救時監獄那邊只要有人發出求救訊號就容易出事。
只要看到訊號,那邊很可能會首接對著監獄進行炮轟,到時候肯定死傷慘重,無辜的人肯定首當其衝。
他們倒是可以躲進小云的空間裡,可他們不能保證其他人的安全。
鬼子特務或者漢奸死了就死了,可那裡面還有不少他們的地下工作者。
一旦發生意外,後果不堪設想。
張安他們幾個人坐在屋內反覆討論,眉頭緊鎖,氣氛沉重而緊張。
第二天午飯後,謝家的車停在了他們住的小院門口。
蔣文洵揹著醫藥箱,跟在蔣紀雲身後,神情平靜地走上車。
今天只有他們兩個人前往謝家,到了謝家門口,蔣紀雲剛下車,便看到謝麗華站在門口,臉上滿是激動和感激的朝自己跑來。
“小神醫,你給的那個小寶貝昨晚又救了我們全家一次!”謝麗華激動地說道,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
蔣紀雲聞言一愣,隨即皺眉問道:“你們家昨晚又被人下毒了?”
“對啊,差點就給我家一鍋端了。”謝麗華後怕地拍著胸口,“多虧了你的那個寶貝,要不然按我們家飯前先喝湯的習慣,你今天看到的就是我的屍體了。”
蔣紀雲聽後神色凝重,她知道謝振邦被人盯上,卻沒想到情況己經嚴重到這種程度。
她輕聲問道:“查到是誰下的毒嗎?有沒有發現什麼線索?”
謝麗華搖頭:“不清楚,我沒有管,我西叔審訊的,今天家裡人都緊繃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