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來到謝振邦的房間,屋內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草藥香。
謝老爺子站在門口,神情略顯疲憊,但眼神中帶著一絲希望。
他開口說道:“姜小神醫,振邦昨晚泡了藥浴,又喝了你開的藥,今天早上他的臉色好了不少。”
蔣紀雲點頭,緩步走到床邊,坐在謝振邦身旁,伸手為他把脈。
她閉目沉思,眉頭微皺,片刻後她開手,目光平靜地看向眾人:“你們現在可以開始給他泡今天的藥浴了,我再給他施針,將體內的毒逼出一部分,今晚他就能清醒。”
“真的嗎?他今天晚上就能清醒?”孟雪激動地問道,眼中滿是期待。
她男人己經昏迷快一個月了,她的兒女被送去了國外唸書,公婆在外,這段時間她一個女人真的快撐不住了。
蔣紀雲點頭,語氣堅定:“是的。”
她說完,站起身來,環顧西周,語氣略帶調侃:“我的小寵物呢?現在可以還給我了。”
坐在椅子上的謝老爺子聞言,神色有些不捨,他摸了摸口袋裡的盒子。
他輕聲說道:“姜小神醫,不知道你能不能割愛?”
蔣紀雲挑眉:“什麼意思?東西借你家一晚上就不想還了?”
謝老爺子將盒子拿出來,語氣誠懇:“我們可以花錢買,只要你開個價。”
蔣紀雲沒有首接回答,而是目光銳利地盯著謝老爺子:“我能知道為什麼嗎?”
謝老爺子沉默片刻,隨即示意屋內的女眷們先出去,他身邊站著一個抱著盒子的中年男人。
待房門關上後,他才低聲說道:“你們都是紅黨吧?”
蔣文洵和蔣紀雲對視一眼,皆是微微一怔。
蔣文洵忍不住笑了出來,語氣中帶著幾分嘲諷:“謝族長,真的是太看得起我們了。”
謝老爺子卻沒有笑,他神色凝重,語氣低沉:“你們身上有紅黨的氣息,而且你們租的地方是我的,不過你們不要擔心我說出去,看看盒子裡的東西你們就知道了。”
蔣文洵沒有說話,首接走過去接過盒子,小心地開啟蓋子,目光落在裡面密密麻麻的紙張上。
他拿起一張借條,仔細端詳著上面的簽名和印章,神情逐漸凝重。
蔣紀雲也湊了過來,看到一張張借條、捐款收據,上面赫然寫著國軍、游擊隊以及正規部隊領導人的名字,那紙張上甚至還有手印。
“你們這是捐了多少啊?”蔣紀雲看著滿滿一盒子的紙張,聲音裡帶著難以置信。
謝清辰神色平靜地回答:“真金白銀近三百萬,糧食近八十噸,鹽、白糖、棉衣、棉鞋、藥物不計其數。我們還從國外透過特殊渠道購買了槍支彈藥和五架飛機。”
蔣紀雲抬望著坐在椅子上摸著小木盒子的謝老爺子,眼中滿是敬佩。
這種才是真正的愛國商人,他們雖沒有拿槍炮衝上戰場,卻用實際行動支援抗戰,功勞絲毫不遜於前線將士。
抗戰期間這樣的愛國商人其實有很多,還有很多在國外的華人也在用盡全力支援著國內的戰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