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柏言強忍著想上去撕碎謝長嶼那副得意嘴臉的衝動,狀似無意般的提及:“我們謝家主家果然是出了名的豪橫,出手就是大方。”
“不像我們旁系,前兩天我爸都還在為公司專案的資金應酬到險些胃出血,如果他當時能得到那麼一點來自主家的幫助就好了。”
“也不至於一把年紀還需要在外面奔波!”
說著說著他臉上又露出一抹苦笑,彷彿真的心疼在家裡的那位老父親。
聽到他這話,陸淮嶼和謝燊瞳孔都在地震,彷彿這輩子都沒見過這樣的蠢貨。
公司的資金問題,尤其是資金鍊短缺的這種關鍵時候,這是能隨便說出來的嗎?
還是當著一眾首播鏡頭的面,黎柏言他腦子沒被喪屍吃掉吧?
他這話要是被對家深究並抓住機會在背後捅刀,到時候所有的公司員工都會成為被連累的大冤種!
震驚過後,謝燊忙不迭的就對著鏡頭解釋:“沒有的事情,本人身為樂緣的總經理,公司的一切財務狀況都正常。”
“黎先生非我們公司正式員工,對公司財務狀況不清楚也是正常的,但還請你不要胡說八道好嗎?”
謝燊的目標可是整個樂緣,這遲早是他的囊中之物,哪能讓黎柏言胡亂兩句不過腦子的陰陽話語給影響到。
謝菀菀雖然還沒接觸過公司有關的事情,卻也知道這是現實不是小說世界。
有些話可輕易說不得,生怕自家哥哥被黎柏言這傻缺給連累到,於是小嘴一張就是噴。
“什麼奔波不奔波的,我看爸爸在家待的不是挺好的嗎?”
“黎大哥該不會是因為被爸爸認回家之後,他不給你零花錢所以才在這裡胡說八道,誤以為咱家公司資金鍊有問題吧!”
“那你可真小氣又記仇,這麼大個人還要問爸爸給零花錢!”
被當眾這麼指責,黎柏言覺得他這輩子都沒有這麼難堪過,臉色難看的要命。
卻還要強撐著看向謝燊,並企圖用謝振興來戳他心口:“啊?爸爸沒跟你說嗎?”
“我記得弟弟你進入公司挺久的了吧?這麼重要的事情你一點都不知情嗎?”
“還是說……”
謝燊臉色談不上難看,甚至挺平靜的首接打斷他:“非正式員工造謠公司狀況,我想我這個總經理是可以首接起訴你的,黎先生!”
“自己足夠蠢不要拉上別人跟你一塊好嗎?我記得你之前也做過投資的吧!”
“應該不至於連基礎常識都不知道吧?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我就該懷疑你以前的那些決策到底是怎麼做成功的了!”
黎柏言害怕自己現在是個草包的事實被發現,只好選擇生硬轉移話題:“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嘍!”
“我也只是替爸爸感到悲哀罷了,同是謝家人卻完全不同的命運。”
他本來就是想陰陽謝家有權有勢,卻小氣的很,從來不肯幫扶旁系。
陸淮嶼嗤笑一聲,首接硬剛:“你是在諷刺我冷血無情,有錢送粉絲都不願幫你們,旁觀你們家的興衰嗎?”
黎柏言做出一副無辜的樣子:“怎麼會呢!只是有些感慨罷了,同一個家族卻做不到上下一條心一同發展。”
。耐不的貨蠢對與屑不是盡里神眼,仰後往稍稍嶼淮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