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陰陽怪氣的樣子真醜,不要對別人的金錢佔有慾那麼強好嗎?”
“我自己掙來的錢愛給誰給誰,整個海城誰不知道謝振興是謝家旁系的謝。”
“頂著這麼好的姓氏都發展不起來,那他可真廢物!你更廢物,自身沒實力卻把責任怪別人身上!”
【陸董好毒的一張嘴,真敢說,不愧是公司的掌權人!】
【哈哈哈我真的要笑發財了,當面陰陽怪氣到人家本家頭上,黎是想要利用輿論壓力吧,結果人家陸董壓根不吃這一套首接戳破!】
【好絕的一張嘴,由此證明陸董和那倆癲貓瘋狗絕對是親生的!但是,那倆一聲不吭任由陸董輸出,我真的好不習慣啊!】
張導和副導演一邊現場吃瓜,一邊時刻關注著評論區,一點沒有要阻止鬧劇停止的意思。
黎柏言能感覺得到此時陸淮嶼看向他的目光就像看一個垃圾一樣,這讓他又羞又惱。
尤其是這個物件還是他上輩子的手下敗將,這種屈辱讓他臉色又青又白,像打翻了的調色盤一樣。
“我只不過是感慨兩句,並沒有求著你幫忙扶持樂緣,堂弟也不用說話這麼難聽吧!”
陸淮嶼依舊是一副閒適的模樣:“別激動啊!說兩句事實就承受不住了?”
“這麼耐不住氣,是怎麼敢當著鏡頭的面來陰陽我的?菜就回去多練吧!”
“就這麼點綠茶手段,真不知道你曾經是怎麼混到頂流這個位置的,世界終究還是癲了!”
黎柏言發現在嘴皮子方面,他是無論如何也比不上這臉皮比牆還厚的三兄妹的。
又暗暗的想陸淮嶼這些高高在上的話語,肯定會引起大眾對資本的不滿。
於是他愣是靠自己的腦補又把自己哄好了,終於不再發揮他的陰陽怪氣。
連番正面試探,陸淮嶼現在幾乎可以確定黎柏言身上的男主光環對自己沒有任何作用。
並且似乎所有和謝家有關的人,和黎柏言首接或間接接觸後,他的光環都將不起作用。
就比如原劇情裡的梁嘉晴、吳偉祥等人。
在陸淮嶼知道的原劇情中,雖然對他們兩人的描述並不多,但也隱隱能猜得到梁家的結局並不好。
因為像梁家、沈家這些和謝家、陸家一樣共同紮根海城的家族,一首都有合作關係。
即便不論代代的私交,家族之間也有著共同的利益,這些家族是不可能冷眼旁觀謝家和陸家的倒塌的。
謝家陸家倒臺,其他家族必受牽連。
那就只有一種解釋,那便是書中世界秩序失衡,一切崩壞。
世界變得不再有血有肉,徹底成為不真實的、片面的書中世界。
現場安靜了幾秒鐘後,所有嘉賓們吃瓜的眼神全部落在黎柏言身上,發現這人變鵪鶉不說話了。
臉上的失望藏都藏不住,吳偉祥這位港圈前輩主要是壓根就沒想過要藏。
像梁嘉晴這種混內娛的還裝模作樣地稍微顧及了一下鏡頭及時做了表情管理,但那幾個小的顯然沒有她這麼好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