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民風淳樸,物價也算平穩,一路上眾人跟著左秋娘採草藥,也賺了些銀錢,
思索一番,左秋娘決定還是在鎮上買個小院子,就不和其他人一起了去村子裡開荒種地了。
一路上左秋娘採草藥,鍾世安又獵到了一頭野鹿,兩人手裡並不缺錢。沒費什麼功夫便買下了一座位於鎮子邊緣的小院。
這院子的前主人急於出手,連裡面的桌椅板凳都一併賣了。
幾人簡單打掃了一番,便住了進去。
而另一邊,遠在千里之外的鐘婉兒看著眼神恨不得吃了她林小草,躲在丁氏懷裡,委屈道:“二嫂,我真沒讓二哥去林子裡,這天寒地凍的,我怎麼可能讓二哥去林子裡呢。”
“不是你,還能是誰?若不是你昨天唸叨著想吃野兔,他怎麼可能去林子裡,又怎麼可能摔斷腿?”林小草死死盯著鍾婉兒,眼神怨毒。
“如今這荒郊野外的,斷了腿,無異於等死。鍾婉兒你就是個喪門星,災星,這一路上因為你死了多少人?每次你都是這副讓人噁心的模樣......”
林小草的話還未說完,“哐”的一聲,一把劍首首地插在了他的腳邊。
“閉嘴,聒噪!”
鍾婉兒看著從山洞裡走出來的男人,柳眉微蹙,軟聲開口:“蕭大哥,吵到你了嗎?都是婉兒的不是。”
蕭景業看著這個在死人堆裡把他救出來的女子,眸色軟了幾分:“無妨,婉兒不必自責。”
隨即轉頭看向一旁瑟瑟發抖的婦人:“看在婉兒的面上,饒你一命,滾吧!”
林小草死死低著頭,掐著手心,一言不發地回到了另一個山洞裡。
看著躺在地上,燒得奄奄一息的男人,林小草心裡地那口氣忽然洩了下來,癱坐在地上。
一旁的一個婦人見狀,連忙走了過來:“小草,再這麼拖下去可不行,你可去找了你小姑子?她救的那位貴人一看就身份不凡,說不定能有辦法。”
“沒用的,好話壞話都說盡了......”林小草搖搖頭,眼裡一片死灰。
“這......”
其他人聽了她的話,紛紛沉默下來。
這一路上缺衣少食,個個靠著吃野菜,草根苦苦支撐,如今才走到這兒,隊伍裡就死了不少人。
第二天清晨,一位在附近尋找食物的村民,被地上的東西絆了一下。
爬起來一看,竟是一隻手。
一聲驚呼,引來了不遠處的兩人。
“這……這好像是鍾老二的媳婦!”
待眾人把上面的浮雪掃開,只見林小草一隻手抱著一件破爛的小孩衣服,縮成一團,己經沒了氣息。
而山洞裡鍾老二的身體也己經僵硬……
“我的兒啊——”丁氏終於沒忍住,哭了出來。
三兒子走了,老大兩口子在一次和流民的衝突中走散了,生死不明。而自己男兒也在那次丟了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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