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那位動手翻包裹的嬸子不屑地哼了一聲:“哼,不過是靠男人罷了,有什麼偉大的?”
阮安瀾一聽,自動過濾了靠男人三個字,語氣認真地問道:“嬸子,話不能這麼說,我問你,你會為你女兒去坐牢嗎?”
這嬸子一聽,臉色一沉:“你個丫頭片子說什麼呢,什麼坐牢不坐牢的,不吉利。再說了一個賠錢貨而己,死就死了,還想讓老孃去替她坐牢?”
阮安瀾斜了她一眼:“嬸子,一聽你就不是個好母親,我媽可是說了,下了鄉不必害怕,若是有人欺負我,首接往死裡打,出了事,她替我去坐牢。”
說著把等待己久的半塊磚頭拿了出來。
“吶,我媽連磚頭都給我準備好了。”
“不過可惜,在下鄉的火車上,一位不要臉的大嬸搶我的座位,還想動手打我,被我一磚頭開了瓢,板磚也成了兩半。”
說完,可惜的嘆了口氣,把半塊磚頭又放進了包裹裡。
和他們同一輛火車的陸北辰低著頭,掐了掐手心,強忍著笑意。
賀霄踢了陸北辰一腳,示意他收斂一點。
春花嬸嚥了咽口水:“那警察沒抓你?”
阮安瀾一副你怎麼那麼蠢的表情:“抓我?我這屬於正當防衛,警察抓我幹什麼?”
春花嬸有些不信:“但是你沒事,人家卻被打破了頭,這......”
“嬸子,這就是沒讀書的壞處了,你看,這你都不懂。”
隨即阮安瀾轉頭看向賀霄,眨了眨眼:“賀知青,你給這位嬸子講講唄。”
賀霄點點頭,面無表情地開口:“按照政策規定,為了使公共利益、本人或其他人的人身和其他權益免受正在進行的不法侵害,而採取的正當防衛行為,不負刑事責任。”
春花嬸見這位平時沉默少言,看起來很靠譜的賀知青這麼說,頓時便信了。
“那不用賠醫藥費嗎?”
阮安瀾一聽,昂了昂下巴:“賠啥賠,我還沒找他賠錢呢,板磚把我手都硌疼了。”
春花嬸頓時無語。
“哎,本來把人砸得頭破血流是要賠錢的,但......誰讓我小叔是公安局副局長呢?”
之前那位想要翻包裹的婦人,默默離她遠了些,惹不起!
趕牛車的大爺忍不住插了一句嘴:“你小叔這算是徇私枉法吧?副局長上面還有正局長吧?他不管嗎?”
阮安瀾屁股一抬,坐到了大爺旁邊:“大爺,你知道為啥局長不管不?”
“那是為啥?”大爺好奇。
阮安瀾湊近大爺,聲音卻不小:“因為正局長是我大姑父。”
大爺:“......”
阮安清一本正經的臉差點繃不住,連忙低頭假裝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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