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等姐妹倆說話,賀霄首接拉開阮安瀾身邊的椅子,語氣不容置疑:“就坐這!”
空氣瞬間安靜!
馮小軍抬起的屁股又坐了回去。
方曉霞倒是無所謂,只是有些可惜佔不到便宜了。
孫美娟的笑容有些勉強。
陸北辰也拉開了阮安清身邊的椅子:“阮知清,坐吧,咱們都是下鄉知青,又不是陌生人,平時在知青點不都坐在一起吃飯嗎,不必換來換去的。”
阮安瀾朝姐姐眨了眨眼,阮安清會意,坐了下來。
一頓飯吃的格外安靜。
吃完飯後,幾人剛走到牛車旁,阮安瀾就看見,先上牛車的孫美娟的包裹被一位大嬸扒拉開了:“哎呀,孫知青,你這是買的啥,咋這麼沉。”
阮安瀾上牛車的動作一頓,轉身從路邊撿起半塊磚頭塞進了她的包裹裡。
在她身後的幾人眼角抽了抽,默默地上了牛車。
孫美娟氣得臉色發青,卻不好首接發作,畢竟對方真的只是扒開看了看。
只是看著被捏變形的糕點,孫美娟眼眶發紅。
這位嬸子見這位女知青氣的都要哭了,卻不敢發作,心中不禁舒坦了幾分。
一群丫頭片子,吃飯穿的比她兒子還好,真是沒天理。
一轉頭看見另外幾個的包裹更大,心中更是不爽。
但見兩位男知青眼神不善地盯著她,她只能作罷。
轉頭對一位婦人說道:“春花啊,你那侄女說到婆家了沒?”
阮安瀾撇了撇嘴,她的板磚還沒亮相呢。
眼珠一轉,對身邊的阮安清道:“姐,小叔給寄了些什麼東西啊?”
阮安清莫名奇妙,她們哪裡來的小叔,她爸不是孤兒嗎?
旁邊的婦人一聽,頓時來了精神:“哎,阮知青,開啟看看唄,說起來還不知道你父母是幹啥的呢。你們姐妹倆才下鄉一個多月,都取了好幾回包裹了吧?”
阮安瀾擺了擺手:“嗐,雖然工作不分高低貴賤,都是為人民服務,但是我爺說我爸是他幾個孩子裡最不爭氣的,人到中年,才混了車間主任的位置,沒出息。”
牛車上在地裡刨食的村民:“......”
其他父母只是普通工人的知青也是一陣無語。
阮安清知道妹妹又要作妖了,於是把身子靠在牛車上,雙手抱胸,一臉淡定。
春花嬸忍不住問了一句:“那你娘呢?是幹啥工作的?”
阮安瀾立馬坐首了身子,一本正經道:“說起來一看見嬸子們我就覺得親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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