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清辭看著她毫不猶豫離開的背影,臉色由青轉白。
眼神死死盯著窗邊矮几花瓶後面的那把匕首。
他記得那把匕首是他大哥十歲時,祖父送給他的,當時祖父送給大哥一把匕首,送給他的是一方硯臺。
這把匕首大哥很喜歡,常年隨身攜帶。
現在這把為什麼會在這裡?
陸清辭壓下心中翻湧的情緒,起身追了出去。
兩人趕著馬車來到白家,接上週老婆子,一路把人送到了普安寺門口。
周老婆子下了馬車,把自家孫女拉到一旁:“你倆咋回事?”
“沒咋回事啊,好著呢!”
“好啥好,平時兩人恨不得粘在一起,今天你倆一路都沒說話。”
白秀枝雙手一攤:“我也不知道,他早上起來就這樣了。”
周老婆子氣得擰了孫女一把。
白秀枝吃痛:“奶,你幹嘛?”
周老婆子瞪她一眼:“有事好好說,說清楚,可不能這麼冷著。”
白秀枝撇撇嘴:“知道了,奶你快進去吧,我回去了,你多待幾天,到時候我來接你。”
周老婆子點點頭,拎著小包袱,進了普安寺的大門。
......
首到晚上,白秀枝看著陸清辭拿出來的匕首,有些傻眼。
她咋把這事給忘了。
“那啥......”
“這匕首是你大哥送你的,讓你防身,我忘了給你。”
陸清辭自然知道這匕首不可能是大哥送的他的。
不過......
陸清辭把匕首收起來,輕輕把面前的女人抱在懷裡:“對不起,枝枝,是我不好,我不應該誤會你。”
白秀枝把人推開,瞪了他一眼,轉身進了裡屋。
陸清辭也知道自己理虧,他當時看到這把匕首,再想到大哥對枝枝的態度,一時沒控制住情緒。
後來冷靜下來,他也明白自己這麼做不對。
不過——陸清寒這個偽君子,竟然揹著他把貼身匕首送給枝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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