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父沉默著。
徐氏坐在一旁眉頭微皺,心裡暗暗著急。
這老頭子越老越糊塗了,還回村子做什麼?如今兒子入朝為官,待在京城享福不好嗎?
而且月珍眼看到了說親的年紀,京城的好兒郎那麼多,回去能找到什麼好人家?
只是話到嘴邊,徐氏又咽了回去。
這個家她做不得主。
最後陸父還是帶著徐氏回去了,倒是陸月珍留了下來。
陸父雖然更看重兒子,但女兒也是她親骨肉,徐氏想讓女兒留下的心思他也明白,便同意了。
看著馬車走遠,陸清辭嘆了口氣,心頭酸澀。
他爹臨走時叮囑他,要踏踏實實做官,尤其不能貪汙受賄,說他回去守著那五十畝地,等收了租子就給他送銀子過來。
估計是聽說了去年被皇上抄家的事兒。那些人的罪名是貪汙受賄,中飽私囊。
雖然其中不乏有貪汙之人,但最主要的原因還是當年的皇權之爭站錯了隊,如今被秋後算賬而己。
這朝堂上有幾個兩袖清風的官員啊!
一個太過乾淨又沒有軟肋的人,皇上不會重用,同僚排擠打壓,下面人看不到好處......
———
陸清辭正式開啟了他的官場生涯,白秀枝也在京城做起了生意。
一開始就只開了兩家普通的糕點鋪子,生意還不錯,卻並不打眼。
白秀枝懷孕七個月時,白父白母帶著幾個弟弟妹妹來了京城。
大妹白秀夏己經嫁人了,嫁給了一家鏢局的少東家,兩人像是歡喜冤家,時常鬥嘴,性子倒是越來越活潑了。
小妹白秀英的樣貌是最像她的,五官小巧秀氣,這幾年白家日子好了,皮膚也養得白皙,整個人看起來嬌俏極了。
小弟白望安當年因為她說要認別人當弟弟,到底還是找小夥伴山娃打了一架,後來哭哭啼啼地去了學堂。
等自己認識了幾個字之後,跑去跟山娃的哥哥說‘只要你不跟我搶姐姐,我就教你認字’,至此,白家小弟就多了兩個小跟班。
白母看向大女兒的肚子,嚇了一跳:“枝枝,你的肚子怎麼這麼大?”
“這看起來都像是要生了啊?”白母嚇得不輕。
“哎呦,就應該讓你奶跟著一起來的,但是她年紀大了,經不起折騰,前陣子又病了,這......”
陸清辭忙扶著她坐下:“岳母彆著急,我請了大夫給枝枝看過了,她懷的是雙胎,家裡也有懂照顧有孕婦人的嬤嬤,穩婆也提前請好了,您放心。”
“是雙胎啊?”白母又喜又憂。
不過見女婿安排的妥帖周全,她心裡稍稍安穩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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