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洐跟邊波把計程車失去監控訊號的盛安路一帶做了分析。
計程車駛離盛安路,向東駛入大片空曠區域。
從地圖上看,那裡村莊農田密集,想要依靠走訪找到姜寧,耗時太久,恐怕姜寧等不起。
景洐在辦公室來回踱步,理智在恐慌面前節節敗退,他的胸口陣陣發慌,耳邊彷彿只剩下自己越來越亂的心跳,無盡的擔憂把他整個人團團圍住,關鍵時刻,他竟理不出一絲頭緒......
此時,姜寧的電話響了,景洐從包裡拿出來,看一眼來電顯示,是常明。
“添亂......”
景洐喃喃自語,他沒心思接常明的電話,把電話重新放回包裡。
即使沒有什麼線索,他們也不能坐以待斃,最笨的辦法,只能增派警力到盛安路東向的村莊走訪。
“景隊,姜寧做事一向謹慎,從辰辰被擄放回到姜寧失蹤,這事兒看著是衝著姜寧來的。
“既然計程車沒有線索,不如我們好好想想姜寧有沒有得罪過什麼人?”
邊波眉頭擰著結,提議道。
景洐頓住腳步,指尖杵在唇瓣上,他太慌了,以至於連最基本的思考都忘記了。
“姜寧這種性子不可能得罪人,如果非得有,那姜娜、韓麗麗、陳美蘭的嫌疑最大。
“韓麗麗依附於姜娜,她們是閨蜜,姜寧在殯儀館的時候,韓麗麗就時常拐彎抹角地為難姜寧。
“這三個人總是有意無意地給姜寧製造麻煩。”
邊波無奈撇了撇嘴:
“姜娜、陳美蘭這對母女該不會容不下姜寧?要趕盡殺絕吧?
“可是姜寧從小就離開姜家,還能給她們造成什麼威脅?”
話音落地,邊波的目光不自覺落在景洐身上,眉毛驚訝地挑起來:
“景隊,罪魁禍首不會是你吧?
“我記得有一陣,網上瘋傳過你跟姜娜的緋聞。
“難不成這個姜娜因愛生恨,把怨氣灑到姜寧身上?”
景洐眸光閃了閃,手掌緩緩蜷縮,一根根手指用力相扣,骨節摩擦的咔吧聲格外刺耳,只聽見嘴裡狠狠地吐出兩個字:
“找死!”
邊波垂下眼眸,想了想,又道:
“可是,景隊,在遊樂場擄走辰辰的人是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計程車司機從監控中雖看不清全貌,但是從身型、衣著看,也是個男人。
“難道是姜娜、陳美蘭僱兇?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她們可就玩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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