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帶鳥溜達的活交給了媳婦,他要跟著蕭雷幹正經事。
“爹今日起的真早。”
“爺們幹正事自然不能睡懶覺,走走走,我們去吃早飯,吃完幹活去。”
蕭雷從未見岳父如此積極過,當年唸書,他可是日日想偷懶來著。
兩人到縣衙的時候,天剛剛大亮。
到縣衙的時候,衙役都還沒有到,他們來的太早。
看管縣衙的老衙役震驚得不得了,以為自己看花了眼,縣令竟然這麼早就來衙門了。這也太勤快了吧?
趙大樹跟在蕭雷身後,揹著手東張西望,“哎呦喂,雷子啊,你說的沒錯,這縣衙真像個乞丐窩。等以後冬日的時候,乞丐沒地方住了,收拾收拾,讓他們來這裡挺合適。”
“等以後縣城富裕後,有了閒錢,縣衙也得好好收拾收拾。”
“你覺得啥時候能有閒錢?”
趙大樹這麼一問,把蕭雷給問噎住了。
“實在不行,咱們掏點銀子自己修。”
“大可不必,如果沒錢,就這麼窮著用。”
這孩子犟的嘞。
明明家裡有錢卻不願意花,不是給自己找罪受?
“雷子,你說我今天先乾點啥?”
蕭雷看了岳父一眼,也不知道爹的興奮勁能堅持幾天?對於爹,他抱了很大期待,可千萬別待幾天就煩了才好。
“爹你先跟著我,等師爺和縣丞來了後再說。我打算讓你跟著師爺混,你覺得如何?
聽說那位師爺跟了縣令二十多年,對縣城的一切,以及縣令做的糟心事應該瞭如指掌。”
“縣丞呢?縣丞當了多久?”
“縣丞大概跟了縣令西年。”
怪不得讓他跟著師爺,師爺跟了縣令 二十年,必定對前任瞭解得很。
昨晚上縣衙的人商量了大半晚上,最後他們決定靜觀其變,蕭雷若是出啥么蛾子?他們不搭理就是了。
“雷子,這個破縣你有啥治理法子?”
蕭雷在正堂椅子上坐下,手裡端著老衙役剛沏的一碗粗茶,另一個手指敲著木桌。
“爹,我昨晚想了一宿,平安縣的問題不在於縣衙,就算縣衙貪贓又如何?最大的問題在於窮。
縣令之前的種種不重要,能找到證據我們就找,找不到也不必過於糾結。
百姓生活困苦,我只想盡可能的想想法子如何讓他們富裕起來,讓大家一起過上好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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