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從此橋歸橋路歸路,老死不相往來。
李氏看出趙大勇的心軟,心下暗喜,老頭子不會休她了,這場熱鬧老三看不成了,他們家不會散。
暫時先忍耐著,等老三走後,大柱子再回來也不遲。
兒子的意思他看明白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現在跟老三硬碰硬,沒他們好果子吃。
只有老三在,老頭子才會硬氣,等老三一走,他就蔫屁了。
“老三,你的人怎麼還沒回來?叫個人這麼久。”
李氏臉上的得意瞬間僵住,不可置信地瞪向趙大勇。
他還要休她?
兒子己經妥協,己經走了,為什麼還要休她?老東西到底想怎樣?
“老頭子?大柱子都被你逼走了,你還要休我,為什麼?我做錯啥了?”
“這裡本就不是他的家,是老子的家。他走不是應該的,我休你跟他走不走沒什麼關係,今兒個我必須休你。”
為了自己老命著想,媳婦不能要。
“以前我忍了你多少?念著夫妻情分。想著你沒有去處,一次次原諒你,可你呢?卻一次次變本加厲,把我當傻子耍。你是老子受夠了你,你滾吧,愛咋地咋地?以後我不管了,再也不在你面前瞎逼逼叨,你想怎麼過怎麼過,想怎麼疼大柱子怎麼疼大柱子。”
李氏眼淚湧了出來,沒想到趙大勇那麼狠心,該死的老頭子居然要休她。
“趙大勇,你心夠狠,我們幾十年夫妻,你說休就休,你摸摸你的良心,你良心不疼嗎?自打成親後我跟著你享福過沒有?苦了幾十年,這兩年稍微好過一點你就想著休妻?
你是不想學你大哥,想找個小的,嫌我老,嫌我醜,嫌我伺候不好你?你們趙家男人都一樣,媳婦只能陪著吃苦,不能陪著享福。
日子過好了,你們一個兩個都想休妻,都嫌棄糟糠是吧?你們趙家就是這種家風?
口口聲聲說我做錯了,我做錯什麼了?做孃的疼兒子錯了?你跟大柱子斷,親,我跟他斷了嗎?憑什麼你斷親了就要求我跟他斷?你這是什麼道理?
趙大勇,你告訴我你的禮在哪裡?我李氏嫁給你這麼多年,哪裡對不住你?哪裡對不住孩子?我為你們趙家做的還不夠?給你生兒育女,陪你吃苦受罪,到頭來得到了什麼?你要休我?你竟然要休我?”
李氏越說越委屈。越說越覺得自己嫁錯了人,趙大勇該死!他該死!
“我又哪裡對不起你?明知道大柱子是怎樣的人,你還要幫著他,我跟你說了多少次,那孩子沒心,你自己不清楚?他連親爹孃都敢打,對我們沒有半分感情,可是你呢?就跟腦子壞掉一樣,使勁往他身邊鑽,攔都攔不住。
你們兩個人打什麼主意我不知道?大柱子心裡憋著大壞,都想等我倒下把家給霸佔了,沒有,我老頭子礙你們眼,你們想怎樣就怎樣。
說的好聽,我是你男人,口口聲聲為了這個家,你到底為誰?以前你確確實實為了咱們家著想,確確實實是個過日子的人,可這些年呢?你早就變了,我也不知道你為啥變了。可能人心就是那麼容易變。現在的你心心念念只有大柱子跟三柱子,可還有我半分?
以前我病重的時候,大夫說我活不了太久,你己經起了別的心思,別以為我不知道,只不過我不說而己,揣著明白裝糊塗。
大柱子一而再再而三挑戰老子底線。你也一樣,一而再,再而三,在老子面前蹦躂,真以為老子不能把你們怎麼樣?”
(大家說喜歡看趙家兄弟的事,我也是,一寫到他們撕逼我就不卡文,激情澎湃特帶勁,我好像就是那個上躥下跳的村口大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