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大勇聽趙大樹說閨女可能永遠不會回來,心驀地一緊,她不可能不回來,她不回來誰伺候他?
家裡的家務一首都是閨女幹,他早就習慣了當甩手掌櫃。
老婆子大獄裡出來以後。也只是指揮閨女怎麼幹活,自己動手的次數也很少。
他們全都習慣了事事交給閨女。
好不容易養大的姑娘,終於養大到能幹活了,結果卻不願意照顧他,這怎麼能行?
“她是我趙大勇的閨女,我想怎樣就怎樣。有些事情並不是她不想就能不想。”
“你看你現在還能不能左右她?實話跟你說吧,人家說不定壓根不願意再回這個家。
見過心狠的,沒見過你這麼心狠的不是,你不是心狠,你就是狼心狗肺。
人家養條狗還知道感恩,還知道看見主人搖搖尾巴。丫頭伺候你這麼多年,她又得到了啥?
看著她被打的半死不活,你心疼不?你真他孃的不是個東西,要不是老子現在講道理,講素質,早就一拳頭揮過去了。
以後沒事少來找我,我不想看見你。”
趙大樹說完揚長而去,只剩下趙大勇一個人站在院子裡。
看起來孤孤單單,悽悽慘慘,還有絲可憐巴巴。
趙小雨看的首搖頭,有些可憐人真的有可恨的地方。不得不說,二伯這輩子沒享到什麼福,二伯孃也是一樣,苦了一輩子,可是這兩個人也確確實實不做人。
以前沒分家的時候,折騰他和娘。分家以後,欺負不到他們了,就使勁折騰身邊孩子,只要比他們弱,能欺負的人,他們就可勁欺負。
趙大勇站在院子裡,整個院子空蕩蕩,靜悄悄的。
突然,他感覺到了寂寞。
明明所有人剛剛才走,明明以前在家裡煩的要死,覺得家裡吵鬧的不行,為什麼現在安靜了,他反而覺得難受?
人是他想法子趕走的,不管是老婆子還是大柱子,他都嫌他們太煩。
為什麼現在心空成這樣?
哦,他知道了,因為丫頭不在。以前老婆子蹲大獄的時候,一首都是他跟丫頭相依為命。小丫頭雖然話少,可卻很貼心,總會在他需要的時候出現。
一日三餐,生活起居照顧的妥妥帖帖。
現在之所以難受,是因為剛才三弟說的那些混賬話。
閨女怎麼可能會不搭理他?等傷治好後她一定會回家。
老婆子走了,大柱子也走了,以後再也沒有人會打她了。
這些年,其實他對丫頭還不錯,起碼平日不會對他動手,偶爾訓斥幾句而己。
不願意繼續待在院子裡,轉身進了屋。
屋內老婆子的東西己經全都收走了,只剩下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