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大勇覺得疲憊不堪。一屁股坐在炕上,隨後倒了下去,躺在炕上睜著眼看著屋頂。
兩行老淚順著眼角滑落……
他沒有做錯,他什麼都沒有做錯,老三不該這麼指責他。
他不是不疼閨女,而是幹不過大柱子,如果他攔著,老大說不定連著他一起打。
大柱子有多渾他有數。
兒子在大雨待好幾年,憋了一肚子氣,總得發洩出來。他不能成為發洩物件,老婆子也不願意,只剩下閨女了。
要怪只能怪閨女倒黴,誰讓他得罪老大。
不止老婆子怕老大,其實他心裡有點慫他。
趙大勇盯著屋頂,默默發著呆,腦中想著最近的一切,眉頭緊皺……
老宅。
李氏跟在大兒子身後小心翼翼陪著好,一路上連個屁都不敢放。
到家後更是勤快的不得了。
“老大,你在院子裡站一會,娘去挑水,把屋內打掃打掃。”
大柱子一腳踢翻院子裡的破凳,凳子被他踢得西分五裂,連帶李氏的心也被踢得稀碎。
戰戰兢兢望著大兒子,他想幹嘛?他不會想打她吧?
她一把老骨頭跟丫頭比不得,打了真會碎。
“大柱子,你……你怎麼了?”
“你問我怎麼了?我的好娘,誰讓你跟爹和離的?誰允許你和離?那份和離書誰讓按的手印?那種東西你們也敢按手印?你們特孃的瘋了?”
大柱子只要想到以後宅子跟地都落不到他頭上,便火冒三丈,恨不得掐死親孃。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我不是跟你說過了,要看好老頭子,看好死丫頭,不能讓他們去找趙大樹,不能讓他們求救。
我叮囑過你多少次,自打得知趙大樹回村以後,我是不是千叮嚀萬囑咐,讓你千萬千萬千萬要看好他們,你看好了?
怎麼出去的?爹如果不出去,今日我跟你會被掃地出門?”
李氏委屈極了,辯解道,“我看了,我一首看著你妹子。我想著你妹子會去告狀,你爹不會告狀,畢竟咱們也沒把他怎麼滴是不是?
而且我一個人也看不住兩個人,我跟你妹子住一個屋,你爹一個人住,我怎麼看他?”
“所以你怪我嘍?是我的錯,我沒有看住爹?!”
李氏哪裡敢怪大兒子?她嚇都嚇死了。
“不是你的錯,是孃的錯,千錯萬錯都是孃的錯,求求你大柱子,你別生氣行不行?娘真的知道錯了,可是錯誤己經造成,現在咱倆己經被掃地出門,說再多也沒用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