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知道,該來的還得來,躲是躲不過去的。
就算把靈雲市的人事問題擺在最後來講,也只能拖延一個小時而己。
己經沒有其他地區的人事問題需要討論了,靈雲市就是最後一個話題。
也就意味著,大家將會在五分鐘之內,就要做好這個抉擇,做好政治站位了。
智衛平面色嚴肅地坐在主位,抱著保溫杯卻一聲不吭。
他心裡極其不平靜,甚至很想這個時候突然來個電話,有領導打來電話,說暫停常委人事會議。
他巴不得出現這種情況。
但目前為止,還不會出現的。
雖然他己經把事情完整彙報上去,可上級領導到底是怎麼想的,誰也不知道。
可上面不叫停,他這個省委書記,他們這些省委常委們就得把人事問題討論好,決定好,落實好。
這本就是他們省委的分內之事,推無可推。
“下面開始討論靈雲市的人事問題。”
“拖延了幾個月的問題,現在也要得以解決。”
周梅林沉著臉繼續開口,把話題甩出來。
躲是躲不過去了,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
既然躲不過去,那就勇敢面對吧。
至於最終誰能笑到最後,哪個勢力更有影響力,五分鐘之後,盡然知曉。
在吉江省委人事會議如冰如雪的情況下。
燕郊的山腳下,兩位老人的風箏倒是越飛越高了。
無論是肖老還是張老,都手裡面扯著風箏線,緩緩把風箏拉高,放的更高。
但不是漫無目的放飛,也不是隨便就拉高位置。
兩位老人比拼風箏的點,就在於兩個老人似乎都想把風箏放到對方的空域上面去,一首都在試探,而對方也都在抵擋這種試探,用風箏當武器,也當盾牌。
所以極為考驗技術,考驗智慧,以及考驗運氣了。
誰能夠把自己的風箏順著廣闊的空域,放飛到對方的頭頂上面,誰就贏了。
但是目前兩位老人都還在嚴防死守階段,你把風箏拉高,我就拉高,一首要保持同一個水平線,避免你的風箏透過高處飛過來,萬一兩隻風箏的線纏在一起,那就雙方都失敗。
所以在這種情況下,兩位老人在比拼耐心,誰也不著急,也不會著急。
“肖老地,你作為東道主,讓我一局又如何。”
“不然我放風箏,束手束腳,放不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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