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目前來看,那位懶仙道長跟呂獨仙應該實力相仿,哪怕稍有不如,也不會相差太多。
要是呂獨仙知道是誰害了他唯一的好友,必然會去報仇,既然連懶仙道長都遭了毒手,呂獨仙去了只怕也是生死難料。
很顯然那位懶仙道長早己經想得明明白白,他心臟被洞穿,己經是必死無疑,不知用了什麼秘法,再加上驚人的意志,這才帶著孩子逃回了道觀。
只是讓他沒想到的是,竟然在道觀中見到了唯一的摯友。
這讓懶仙道長驚喜交加,這才哈哈哈大笑了三聲,一來是因為能在臨死前再見摯友一面,死而無憾。
二來是他帶回的孩子,有了可以交託的物件。
懶仙道長第一時間將孩子交給了呂獨仙,並且拜託他養大這個孩子,且千萬要保守秘密,卻矢口不說是誰害的他。
呂獨仙自然不可能不知道好友這一層意思。
“這懶鬼只提女娃,卻絕口不提其他事情,本道也深知,在他的心目中,這女娃遠比他的性命更重要,本道也就打消了在此等待的念頭。”
“將懶鬼燒化之後,本道就帶上他的骨灰和女娃一道遠走他鄉,最後選擇了這臥牛嶺,在此建了一座道觀。”
“那懶鬼的小破道觀,連個破名字都沒有,本道既然要在這裡當道士,那自然不能這麼隨便,就起了個名字叫福星觀。”
“又取了那懶鬼一個‘仙’字,改名叫呂獨仙,自號獨仙道人。”
呂獨仙的語調依舊十分平靜,可聽來卻是讓人忍不住心中發酸。
原來這位呂前輩原先並非是一位道士,只是後來受到好友臨終託付,這才遠赴他鄉,出家入道,並且把名字從“呂獨夫”改成了“呂獨仙”。
這改名一來是為了隱姓埋名,但更多的,只怕還是因為他那位老友之故。
呂獨仙,那就是呂獨夫加上懶仙道長,算是二人一起將女娃撫養長大。
“現在你們應該也知道了,這個女娃,就是你倆的小師妹。”呂獨仙看了一眼餘正氣兄弟倆,微微一笑道,“說起來你倆還得感謝你們小師妹,要不是為師看她一個人太孤單,也不會收養你們兩個。”
“是,我們都是沾了小師妹的福,這才有幸遇到了師父。”餘正氣和餘大力二人都是雙目含淚。
“這麼些年來,為師有沒有虧待過你們?”呂獨仙問。
“沒有,師父對我們恩重如山。”餘正氣哽咽道。
呂獨仙笑道,“那就好,為師從未想過有朝一日會當人師父,現在看來,做的還算不錯。”
“師父,我師兄經常偷偷跟我說,您就像他老爹一樣。”餘大力突然大聲說道,“我也是,我也把師父您當成親爹!”
呂獨仙微微一怔,突然間哈哈大笑。
餘正氣則是窘得滿臉通紅,瞪了餘大力一眼。
“師兄你瞪我幹什麼,你不是經常這麼說的麼?”餘大力道。
我們幾個在邊上聽著,也不禁有些莞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