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各位安靜,茅山是清修之地,切勿喧鬧聒噪。”只聽又一個聲音說道。
聲音語氣平靜,卻帶著一股子威嚴,硬生生地將一眾嘈雜聲給壓了下去。
我們一行人走進道院,只見牌樓下方聚著一大群人,這些人形形色色,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其中有五人被圍在當中,那五人都是茅山年輕一輩的弟子,為首的正是小穀子。
剛才說出“切勿喧鬧聒噪”,將眾人喧譁聲壓制下去的,也正是這小穀子。
一段時間不見,倒是又感覺成熟穩重了不少。
在這一堆人邊上,還站著一群人,其中最為引人矚目的是西個雙目緊閉的老人,那正是孔家西老。
孔晁站在一旁,面色平靜地看著,偶爾回頭跟身後那八名大師說上幾句。
“以前是清修之地不錯,現在都成什麼樣了,你還不讓人說了?”小穀子剛剛把喧鬧聲壓下去,人群中就又有人罵道。
他這一罵,不少人就跟著附和道。
“就不讓你說了,你想怎麼著?”邵子龍冷聲應了一句,就揹著鎮山釘大步走了過去。
我們幾人隨後跟上。
“邵師叔!林師叔!”小穀子等五人回頭看了一眼,頓時又驚又喜,擠出人群奔了過來。
我笑著點了下頭,隨即目光掃過在場眾人。
只見孔家眾人也在第一時間看向了這邊,只有那孔家西老紋絲不動。
孔晁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片刻,又在小瘋子和蓮花、寶子身上掠過,最後落到了邵子龍背後的鎮山釘上。
只不過這人向來喜怒不形於色,卻是看不出任何心思。
“林師叔,你來就好了!”小穀子去拜見過邵子龍後,就滿臉喜色地跑到了我這邊,低聲說道。
“剛才看到你鎮場子了,還挺威風的。”我笑道。
“還差得遠呢,得多向林師叔學習。”小穀子赫然道。
說著,又去見過小瘋子和蓮花,也不忘招呼寶子,禮節周到。
“你們又是什麼人?”人群中有人衝著邵子龍喝問道。
“沒聽見我們叫師叔嗎?你說是什麼人?”沒等邵子龍開口,羅朔就率先反嗆了回去。
其餘幾名茅山弟子立即道,“看到沒有,我們林師叔和邵師叔來了,你們有什麼話,跟我們兩位師叔說去!”
“你們兩位是茅山師叔級的人物?”一名頭髮焦黃的老者滿臉疑惑地問。
另一名眉毛長長,像鉤子一樣下垂的瘦子冷笑道,“我看是茅山這群小傢伙在胡鬧,騙著咱們玩呢,如今血月臨空,茅山變成鬼山,茅山這些個前輩也不知道躲到哪去了,只留一些小輩在這裡瞎搞!”
他這二人一說話,人群中又是一陣嘈雜。
我也不去理會,衝著那孔晁笑了笑,說道,“孔會長,怎麼在那邊躲清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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