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會長,您認識他們?”那頭髮焦黃的老者問道。
那孔晁微微頷首,道,“這兩位是梅城風水協會的副會長,一位姓林,一位新邵。”
“梅城協會的會長,那怎麼又成了茅山的師叔,簡首胡鬧!”那名眉毛下垂的瘦子尖聲道。
“孔會長,這位老哥說我們兩個在胡鬧,這不是罵咱們風水協會麼,這不是連帶著把你也罵進去了?”我說道。
那瘦子又驚又怒,急忙說道,“孔會長,我可沒有罵你!”
又衝著我道,“我罵的是你們兩個,梅城協會是梅城協會,跟孔會長有什麼關係?”
“老哥,看來你還挺尊重孔會長啊。”我笑道。
“那是當然了,孔會長的大名在整個風水界都如雷貫日,誰不敬仰?”那瘦子說道。
我點點頭,向著孔晁說道,“孔會長,人家就只尊重你這個風水總會的大會長,對於什麼道門師叔,那是不屑一顧,要不你來說幾句?”
“我哪裡對道門師叔不屑一顧了,你別胡說八道!”那瘦子怒道。
羅朔等幾名弟子立即冷聲道,“我們都聽到了。”
孔晁盯著我看了一眼,微微笑道,“這位林會長雖然是梅城協會的副會長,不過同時也是青城的鎮煞道人,與青城天宗掌教平輩。”
又看了一眼邵子龍,“這位邵會長,同時還是茅山長老,與陸掌教平輩。”
此言一齣,原本嘈雜的人群驟然一靜。
“孔會長,你是說這兩人……他們……這……這不可能吧?”那瘦子一臉吃驚。
“孔會長,看來你也不怎麼受人尊重啊,連句話都沒人信。”我笑道。
孔晁沒有作聲,只是呵呵笑了笑。
“孔會長,我可不是這個意思,只是這個實在讓人……”那瘦子說到這裡,話鋒陡然一轉,說道,“就算你們兩位是道門的師叔級人物,那也沒有這麼霸道的!”
“我們請你們上山,一首好吃好喝供著,那裡霸道了?”羅朔等幾名弟子氣憤地道。
那長眉瘦子看了邵子龍一眼,“你們這位邵師叔,一上來就不讓我們這些人說話,還說就不讓說,你們能怎麼著,這還不叫霸道?”
“邵長老,你這確實有點霸道了,不符合咱們道門的待客之道。”我扭頭對邵子龍道。
“待客是待客,這要來的不是客,那就另說了。”邵子龍道。
“那倒也是。”我哦了一聲,盯著那瘦子問,“你們既然不是來做客的,那是來幹什麼的?”
“什麼不是……我們……我們當然是來做客的!”那瘦子怒道。
“既然是做客,怎麼還在這裡大吵大叫,擾我道門清修?”我臉色一沉,“這要是換成門中弟子敢在這裡胡鬧,早就把狗腿都打斷了!”
“我……我們當然不僅僅是做客!”那瘦子辯駁道,“我們是看到茅山鬼氣沖天,茅山干係重大,不容有失,我們當然要上來看看!”
“哦,現在又不是來做客了。”我瞭然地點點頭。
“我說的是不僅僅來做客!”那瘦子一張臉漲得通紅,“但最主要是為了天下蒼生,你們茅山變成這種鬼樣子,誰不擔心,誰不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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