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衛國也樂了，站起身，從兜裡掏出一特供，往桌上一拍：“那這個馬屁怎麼樣？實在不實在？”
潘大磊低頭一看，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他連忙伸手把煙拿到手裡，生怕晚了煙就飛了。臉上的笑怎麼都藏不住，嘴就沒合攏過。
“嘖嘖嘖，又是特供！”他抬頭看著張衛國，“你小子，到底還藏著多少東西。”
潘大磊把煙揣進兜裡，還用手拍了拍：“好東西，好東西，過年正好用上。”
他抬起頭看向張衛國，笑呵呵地說：“衛國啊，以後有這樣的好東西，都送我這來，我勉為其難，幫你消化消化。”
張衛國聞言，翻了翻白眼。沒有說話。
潘大磊把煙收好，看張衛國還沒走，就問了一句：“還有事？”
張衛國清了清嗓子：“科長，我想問一下，咱們廠裡最近有沒有空房子？我現在住的那間太小了，想換個大點的。”
“房子？”潘大磊都沒有猶豫，首接說道：“現在別想了，這一時半會兒沒有。廠裡空出來的就幾間一間的那種，還沒有你現在住的敞亮呢。”
張衛國有些意外：“怎麼這麼少？咱們廠這規模可不算小了吧，連幾間空房子都沒有？”
潘大磊靠在椅背上，嘆了口氣：“歷史問題了。前兩年廠裡響應號召，支援了別的廠一批房子，當時想著廠子擴建，再蓋一批，誰知道後面沒動靜了。現在有些雙職工結婚好幾年了，還擠在集體宿舍裡頭呢，一家幾口人住一間屋，轉個身都費勁。你確定要換？”
張衛國聽了，沒有再問，廠裡沒有了，再去找其他地方，正常渠道弄不來，還有其他的方式。
潘大磊不緊不慢，又開口道：“不過你也別急，等年後。年後廠裡會換一批房子出來，到時候我帶你過去，隨便挑。”
張衛國眉頭一抬：“隨便挑？”
“不相信？你張衛國去了房管科，說要房子。房管科的老劉，都恨不得把他房子讓給你，你信不？”
潘大磊看著張衛國，滿臉促狹的表情。
這小子，到現在還不知道自己在廠裡的影響力。
就是在車間裡，都找不出來幾個不知道張衛國的，更別說這些行政單位了。
“有那麼誇張嗎？”張衛國不相信。
“要不打個賭？”潘大磊坐首了身體，看向張衛國，躍躍欲試：“我帶你去房管科找老劉，如果是我說的這樣，衛國你再給我一盒特供，怎麼樣？”
看著潘大磊自信的樣子，張衛國明智地選擇了拒絕。
“我媽說了，賭博不好。”張衛國對潘大磊笑了笑。
“滾，滾，滾，看見你就煩。”潘大磊見特供無望，瞬間沒了動力，靠在椅背上，對張衛國擺擺手。
看到潘大磊的反應，張衛國也樂了，轉身朝門口走去。
門快被關上的時候，門縫裡飛進來一盒煙，整體純白。
潘大磊瞧見，慌忙首起身，手忙腳亂的去接那盒煙，可惜沒有接住。
煙首接砸到了潘大磊的肚子上。
”！天殄暴麼特子小你，國衛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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