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瞥了一眼，嘴一撇。“就這麼點？夠誰吃的？塞牙縫都不夠。”
棒梗也跟著嚷了起來：“就是，太少了！都不夠吃！媽你怎麼不多買點。”
秦淮如平靜地看了倆人一眼。
“肉票就這些，能買到就不錯了。嫌少就別吃。”
棒梗還想嚷，賈張氏一把拽住他，壓低聲音：“大孫子，有肉就行。等著，晚上給你做肉吃。”
那話說的，就跟肉是她買來似的。
棒梗不情願地縮縮頭，眼睛還死死盯著案板上那條肉。
秦淮如拿過一隻碗，把肉裝進裡面，放進了櫥櫃。
——
下午，棒梗快放學了。
秦淮如把肉從櫥櫃裡拿出來，放在案板上。
拿起了那把有些捲刃的菜刀。
肥的部分先切下來，切成指甲蓋大的小塊，留著煸油。
瘦的部分切薄片，薄到透光才好——肉少，切薄了看著多。
切完肉，煤球爐子上的火剛開始冒上來。
秦淮如坐上鐵鍋，肥肉丁下鍋。
沒幾下，鍋裡的肥肉丁開始冒油。
她拿鍋鏟慢慢翻著肉丁，肉丁慢慢縮成金黃的油渣。
熱油濺在手背上，她嘶了一聲，手在圍裙上蹭了蹭，用碗盛出一點豬油，接著把瘦肉片倒進鍋裡。
等肉片變色，放鹽，下白菜，翻炒，添水，蓋上鍋蓋。
秦淮如靠在爐臺邊歇了會兒，聽著鍋裡咕嘟咕嘟的聲響。
肉香混著白菜的甜味飄滿屋子，在院子裡都能聞到。
小當不知道什麼時候跑了進來，靠在秦淮如旁邊，踮著腳一邊往鍋裡看，一邊吸著鼻子。
“媽媽，好香。”
秦淮如伸手寵溺的摸了摸小當的頭。
“乖，再等一會，等哥哥來了我們就吃肉。“
”噢，吃肉了，吃肉了。“小當開心地首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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