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又尖又亮，穿透半掩的房門，散到中院裡。
棒梗也跟著嚎了起來，一大一小，哭聲混在一起。
剛拐進月亮門的傻柱，聽見西廂房裡傳出的哭鬧聲。
腳步一頓，豎著耳朵聽了兩句，趕緊大步走到西廂房門口。
“秦姐，秦姐，怎麼了這是。小孩子餓了，拿點東西吃，很正常的嘛。”
水龍頭邊，李大媽蹲在地上洗菜，聽到這話，手裡的白菜頓了頓，嘟囔了一句：“偷東西還正常？這傻柱是真傻。”
旁邊一個鄰居接了句：“人家秦淮如管孩子，他摻和什麼。”
秦淮如轉過頭，看著臉上笑嘻嘻的傻柱。
“傻柱，我不希望你在孩子面前再說這樣的話。”
傻柱的笑容僵了一下，訕訕地撓了撓後腦勺：“行行行，我不說了。”
秦淮如轉過身，看著棒梗。
“棒梗，你聽好了——再餓，都不能偷東西。記住了沒有？”
棒梗抽抽搭搭地點了點頭，眼睛紅紅的，還躲在賈張氏身後不敢出來。
賈張氏摟著棒梗，嘴上不甘心：“說得倒好聽，你倒是讓棒梗吃飽啊！”
秦淮如首起腰，看著賈張氏。
“我的好婆婆，咱們要不要給大傢伙說說——棒梗是為什麼餓瘦的？”
賈張氏的嘴一僵。
幾百塊的撫卹金，都被她藏了起來，一分不往外掏。
一大家子指著小孩的撫養費生活。
這話要是當著傻柱的面抖出來……
賈張氏不說話了。
手從棒梗肩膀上鬆開一點，往後退了半步，縮回裡屋炕沿上坐著。
傻柱站在門口，沒聽懂這兩句是什麼意思。
只知道賈家最近沒吃飽飯。
他看了看秦淮如發青的臉色。
心裡一熱，從兜裡掏出一卷票子，遞向秦淮如。
“嗨，秦姐，家裡困難怎麼也不給我說。這錢你先拿著用，等有錢了再還我。”
秦淮如抬手想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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