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傻柱哼著小曲的聲音消失不見。
屋裡安靜下來。
秦淮如轉頭看向賈張氏：“把錢拿出來。”
賈張氏剛把票子捂進兜裡，手一收緊：“憑什麼？這是傻柱給賈家的。”
“給賈家的？那行。”
秦淮如走到櫃子前，拉開抽屜，拿出糧本。翻到印著紅戳的那頁，食指重重點在“5斤”那個數字上，把糧本推到賈張氏面前。
“來，糧本給你。既然錢你拿著了，那糧食你去買，家你來管。欠劉大媽的窩頭也是你去還。”
賈張氏盯著糧本上的數字，臉色難看。
管家？怎麼可能。就傻柱那幾張票子，這個月都撐不過去。再等傻柱給錢？萬一他不給了呢，到頭來不還得從她藏的錢裡往外掏。
棒梗梗著脖子擋在賈張氏前面，兩隻手死死捂住賈張氏的兜口：“這是傻柱給奶奶的！憑什麼給你！”
“我大孫子說的對。”賈張氏護著棒梗，兩人同仇敵愾。
秦淮如眼皮都沒抬：“你給我閉嘴。”
說完，就那麼看著賈張氏。
賈張氏坐在炕沿上，護著棒梗，也不說話。
棒梗鼓著腮幫子，恨恨的看著秦淮如。
秦淮如也不催，就在那站著。
慢慢的，賈張氏的臉色開始變化，護著棒梗的手不再用力。
眼睛瞥了一下秦淮如，對上她那平靜的眼神，又慌忙轉開。
終於，賈張氏低著頭，把手伸進棉褲兜裡，不捨地掏出那幾張票子。
攥成一團往秦淮如手裡一塞。
“奶奶。”棒梗還想伸手去抓錢，賈張氏把他拉了回來。
“大孫子，先讓你媽管，她要餓著我們，我們再找她算賬。”
“好。那我要吃肉。”
賈張氏一怔，訕訕道：“我的大孫子，咱們過幾天再吃。”
“我不，我就要吃。”棒梗甩開賈張氏，準備鬧騰。
“閉嘴！”正在數錢的秦淮如喝到，棒梗一怔，縮著頭，乖乖站住了。
她轉頭對著棒梗：“去，找張紙來，還有你的鉛筆。”
棒梗乖乖從炕櫃裡翻出半頁作業本紙遞過來，紙的毛邊都沒裁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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