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做的這些，就是為了能夠多吃點，不幹活。可不是為了逼走秦淮如。
秦淮如要是走了，誰來養活她。
到時候別說養活自己，被院裡鄰居吃絕戶都很正常。
賈張氏不敢再作妖了。
小當正拽著秦淮如的衣角，聽見“改嫁”兩個字嚇得一縮，小臉慘白。秦淮如低頭，摸了摸小當的頭，再抬頭看向賈張氏時，眼神更冷了。
賈張氏慢慢低下頭，不敢說話了。
秦淮如蹲下去，重新拿起鉛筆。
在最後一行，寫下“秦淮如”三個字。一筆一劃寫得極重，紙面都劃出了凹痕。
寫完後，手指被鉛筆硌出一道紅印。
秦淮如把借條摺好，揣進棉襖兜裡。
拍拍小當，讓她在家裡等著。
出了西廂房的門。
外面己經黑透了，院裡一個人都沒有。
她快步走過中院。
來到正房門口，敲了敲門，推開門。
傻柱正坐在桌邊喝酒，桌上除了半瓶散酒外，就剩下幾個花生。
看見秦淮如過來，傻柱嘴一咧，連忙站起來。
“秦姐，來，進來坐！”
秦淮如站在門口，沒進去。
她從兜裡掏出那張摺好的借條，遞了過去。
“傻柱，這個給你。”
傻柱納悶的接過紙條，展開看了一眼。
愣住了。
借條？
以前秦姐借他的錢，可從來沒寫過這玩意。
這是要跟他劃清界限？
傻柱急了。
“不是，秦姐，你這是幹什麼？把我當外人嗎？”傻柱把借條往回遞，“咱倆之間還用寫借條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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