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槍接一槍。
領頭男子眼睜睜的看著白皙男子兩隻手臂從手腕往上，爆出一朵朵血花，炸裂開來。
他的身體隨著槍響，一陣抖動。
白皙男子己經叫不出聲了，張著嘴，喉嚨裡發出乾涸的氣流聲。
咔嚓！
領頭男子聽見手槍空倉掛機的聲音，心底浮起一絲僥倖——
槍裡沒子彈了。
張衛國的手放了下去，又抬了起來。
砰。
白皙男子大腿上爆出血花，他身體抖了抖，不再動彈。
“我說——我說——”
充滿恐懼的聲音從他喉嚨裡迸了出來。
“人在東面——東面二里——有個院子——”
“幾個人看著。”
“兩個——兩個——就兩個——”
“暗號。”
“沒有暗號——沒有——真的沒有——”
領頭男子眼睜睜看著地面的血跡越來越大，白皙男子胸口的起伏越來越慢。
他怕了，真的怕了。
“你最好祈禱雨水沒事。”
張衛國收回手槍，從空間裡拽出一捆麻繩，套在領頭男子的脖子上。
領頭男子己經放棄了反抗。
幾秒之後，他被捆了個結實。
手臂反剪在背後，雙腿被併攏纏死，連手指頭都動不了一下。
張衛國拎起他。
領頭男子一百多斤的體重，被張衛國拎在手裡，就像拎一隻雞一樣。
雙腳輕輕一點。
領頭男子看見院牆在身下掠過——三米多高的磚牆，連停頓都沒有。風猛地灌進他嘴裡，堵住了他本能的驚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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