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國，今天這事兒……真不知道該怎麼謝你了。”劉鵬程走到跟前，語氣裡滿是真誠，“要是沒你，這線索肯定斷了。”
“不用謝，這也是我的事。”張衛國睜開眼睛，目光清明
頓了頓，張衛國接著說道：“劉哥，我希望儘快看到審訊結果。”
張衛國對審訊不在行，要是他來，只能透過暴力手段了。
“放心，己經開始審訊了。”劉鵬程保證道。
“行。”張衛國站起身。
“我安排人帶你去招待所休息，雨水也在那邊。”劉鵬程拍了拍張衛國的肩膀，“我得親自去盯著審訊，一有結果馬上告訴你。”
張衛國跟著人來到招待所，也問道了雨水的房間位置。
敲開房門，正坐在床邊發呆的雨水聽到動靜，猛地抬起頭。
看到張衛國完好無損地站在門口，她眼眶一紅，心底那最後一絲擔憂終於煙消雲散。
旁邊坐著一個二十歲出頭、留著齊耳短髮的姑娘，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軍綠色制服，看起來非常精神幹練。
“你就是張衛國同志吧？”姑娘站起身，落落大方地伸出手，“我叫陳茜，劉組長讓我來陪雨水妹妹。”
“辛苦你了，陳茜同志。”張衛國和她握了握手，順手從兜裡掏出幾塊大白兔奶糖遞了過去，“這個你拿著，甜甜嘴。”
陳茜也不扭捏，爽快地接了過來，笑出了兩個酒窩：“謝謝衛國同志，這可是好東西！”
張衛國見雨水有人陪著，情緒也穩定，陪她聊了一會，回了隔壁的房間休息。
這一夜，劉鵬程一首沒來找他，張衛國也沒去催。
第二天一早。
張衛國在房間裡修習完，洗漱一番，敲開了隔壁的房門，喊雨水和陳茜一起出去吃早飯。
“走，走，雨水，吃好吃的去！”陳茜性格大方，也沒推辭。
三人出了大院，在附近衚衕口找了家包子鋪。
找了張空桌子坐下，張衛國轉頭對陳茜說：“你想吃點什麼？隨便點。”
陳茜嚥了口唾沫，指著籠屜說：“我要兩個肉包子，再來一碗豆汁兒就行。”
“點這麼點怎麼夠。”張衛國笑了笑。
說完問雨水要吃什麼。
“哥，我和你吃一樣的就行。”
張衛國轉身對著櫃檯喊道：“老闆，來十個肉包子，一碗豆汁，兩碗炒肝兒。”
張衛國和雨水一樣，對豆汁兒那股味道實在不感冒。
沒一會，老闆端著熱氣騰騰的包子放在桌上，轉身又端著豆汁和炒肝送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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