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日子似乎恢復了平靜。
何雨水重新背起書包去了學校。
連著三天，張衛國都在學校附近暗中觀察。確認周圍沒有任何盯梢和異常後，他才暫時放下了心。
三十日。
張衛國騎車來到永利供銷處，找劉鵬程。
劉鵬程帶張衛國來到接待室。
“衛國，今天怎麼有空過來？”劉鵬程拉開椅子坐下，順手遞了根菸過去。
張衛國接過煙，自己點上：“原本26號的交易，不是耽誤了嗎。這次過來問問，肉還要不要？”
“要！怎麼不要！”劉鵬程連聲說道，“這幾天一首在忙那個案子的事兒，我這剛倒出功夫，正想聯絡你呢。”
“那就明天吧。”張衛國吐出一口菸圈，“明早還是那個倉庫。”
“沒問題。”劉鵬程點頭。
“這次交易。”張衛國看著他，“我多給你們兩千斤肉，而且這兩千斤，我按半價給你們。”
劉鵬程聽到這話，手上的動作一頓。
他沉默了一會兒，抬頭問道：“什麼條件？”
“我希望你們能安排人，暗中保護一下雨水。”張衛國語氣平靜。
劉鵬程皺起眉頭，面露難色：“衛國，這……不合規矩。我們部門的性質你清楚，沒有這個先例。”
“不需要你們那些專業的人員。”張衛國彈了彈菸灰，“找幾個有經驗的，公安那邊的便衣也行。我只要求一點：一旦有突發情況，能及時應對，別再出現上次那種事。”
劉鵬程嘆了口氣：“這不是專不專業的問題，主要是調動人員需要名目。這事兒我做不了主，得向科長彙報。”
“貝勒小組的人，都落網了嗎？”張衛國突然換了個話題。
“還沒有。”劉鵬程搖搖頭，“這幫人藏得太深，目前線索不多，目前還在摸排調查。”
說到這，劉鵬程眼睛突然一亮，一拍大腿：“對了！可以用這個理由！就說貝勒雖然落網，但殘黨可能還會對你這個關鍵人物的家屬進行報復。用這個名目申請暗中保護，科長那邊應該沒問題！”
“名目我不關心，能批下來就行。”張衛國站起身，“明天早上，正常交易。”
“等會兒。”劉鵬程叫住他，“人參的事兒有眉目了。這段時間收集了大概兩百多根，三年到十年的都有，不過十年的不多。”
“量大就行，年份差點無所謂。”張衛國頓了頓，“後面我還需要更多，你們繼續收。”
劉鵬程點點頭：“行。”
從永利供銷處出來，張衛國調轉車頭，首奔羅鍋衚衕小院。
推開院門，只有錢串一個人在院裡劈柴。
“衛國哥！”錢串放下斧頭，跑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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