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接待室出來，張衛國去招待所接上何雨水，首接回了西合院。
兩人剛邁進前院門檻，正在給花草澆水的閆埠貴就湊了過來。
“衛國，這兩天都沒見你回來，這是去哪了？”閆埠貴扶了扶眼鏡，眼神在兩人身上打轉。
“三大爺，單位出了個急差，剛回來。”
張衛國隨口應付了一句，帶著雨水往後院走。
院裡的協調員負責的內容裡，其中一項就是關注周圍人員的異常舉動，閆埠貴這麼問也沒什麼問題。
穿過中院，回到後院角房。
張衛國看了一眼房門，門沒有鎖上，而是被人從外面用掛鎖扣上了。
當時走得急，連門都沒顧上關，不知是誰順手幫的忙。
推開門，熟悉的氣息迎面撲來。
何雨水緊繃了兩天的肩膀，終於肉眼可見地鬆弛了下來。她熟練地放下東西，開始收拾屋子。
“別忙活了。”張衛國看著她，“要是不累的話，去拿換洗衣服，到澡堂泡個澡，去去這兩天的乏氣。”
何雨水連連點頭，回屋找了幾件衣服，跟著張衛國出了門。
兩人在附近的公共浴池洗完澡回來，己經是中午了。
“你把饅頭蒸上，我出去買點東西。”張衛國對雨水交代了一句。
“好，哥你早點回來。”雨水清脆地應了一聲，腳步輕快地進了屋。
沒過多久，張衛國手裡拎著個鼓鼓囊囊的布袋，進了西合院大門。
前院裡，閆埠貴的目光死死盯在那個布袋上，兩眼放光，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最終還是沒敢開口。
回到後院角屋，張衛國開啟布袋，露出一大塊新鮮的狍子肉。這是他趁著獨處，從系統空間裡拿出來的。
生火，切肉，下鍋。
濃郁的肉香伴隨著醬油爆鍋的刺啦聲，瞬間在小小的角屋裡炸開。
香味順著門縫鑽出去，很快瀰漫了整個後院，甚至飄到了中院。
後院正房。
聾老太太坐在床上，聞著空氣中飄來的肉香，嘴裡控制不住地分泌唾液，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陰冷。
中院賈家。
賈張氏坐在床沿，一邊拼命嚥著口水，一邊咬牙切齒地低聲咒罵：“該死的小畜生，天天吃肉，怎麼不吃死你！也不怕噎死！”聲音壓得極低，生怕外面聽見。
角屋裡，何雨水也忍不住嚥了咽口水，眼睛亮晶晶地盯著鐵鍋。
看著雨水臉上再沒有那場噩夢留下的陰霾，張衛國終於徹底放下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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