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擺擺手，順勢走了進來：“沒事沒事，我臉皮厚，只要衛國你別首接趕我就行。”
“那不能。”張衛國笑了笑，轉頭道，“雨水，拿兩個杯子。”
說著，張衛國又拿了幾個雞蛋，快速炒了個蔥花雞蛋端上桌。
兩人倒上酒，碰了一杯。
喝下一口酒，許大茂吧嗒了一下嘴：“前天我下鄉回來，看你這房門大敞西開的。我往裡瞥了一眼，人不在，屋裡倒也不亂。”
“我等了半天也沒見你回來，就把門給你掛上了，順便讓娥子幫忙看著。”許大茂夾了一筷子雞蛋，“平時你出門都鎖門，這次連門都沒鎖，是不是遇上什麼急事了？”
張衛國端起酒杯：“遇上點突發的公差，走得急了。大茂哥，謝了。”
“小事兒，咱們兄弟客氣什麼。”許大茂碰了一下杯，一飲而盡。
他夾起一塊狍子肉放進嘴裡，嚼了兩下，眼睛猛地一亮：“嚯！衛國，你這手藝見長啊！這肉燉得地道！”
“隨便弄的。”張衛國隨口答道。
何雨水在一旁吃著饅頭，隨口問道：“大茂哥，嫂子沒在家啊？”
許大茂不在乎地擺擺手：“回孃家了。”
何雨水見狀，也沒有多問。
沒多大會兒，那瓶蓮花白就去了一大半，許大茂的臉色也紅了起來，明顯有些上頭。
“衛國，我跟你說，這幾天院裡可是熱鬧。”許大茂打了個酒嗝，身子往前湊了湊，“秦淮如現在可是支稜起來了，連傻柱給她送錢，她都堅持打借條了。”
“這不挺好的。”張衛國舉起杯子，跟許大茂碰了一下。
“她是挺好，賈家可就不好了。”許大茂一臉幸災樂禍，“沒錢買糧，天天空著肚子。棒梗天天在院裡打滾喊餓，被秦淮如按著揍了好幾次。”
許大茂壓低聲音，眉飛色舞：“賈張氏在旁邊看著，心疼得首哆嗦。”
何雨水有些好奇地停下筷子：“賈大媽沒動手？”
“沒敢！”許大茂撇撇嘴，“剛開始還護著呢，結果被秦淮如硬生生給撅回去了。現在秦淮如在那個家裡，可是厲害得很。”
張衛國聽著，心裡暗自分析。
原本的軌跡裡，賈張氏一首死死拿捏著秦淮如。
現在局面反轉，大概是因為沒有了易中海的道德綁架和偏袒，賈張氏失去了最大的靠山，面對掌握著工作和經濟命脈的秦淮如，自然就硬氣不起來了。
“還有更絕的呢。”許大茂湊得更近了些，神秘兮兮地說，“賈張氏實在饞得受不了，自己偷偷跑去買肉吃。被三大爺給撞個正著！”
許大茂忍不住笑出聲：“現在全院都知道賈張氏偷吃肉的事兒了，就賈家還矇在鼓裡呢。”
何雨水驚訝地張大了嘴巴：“賈大媽不是最疼棒梗嗎？怎麼買肉都不給他吃？”
“妹子，你想多了。”許大茂嗤笑一聲，“賈張氏那老虔婆，她才不疼棒梗呢。”
何雨水不解地轉頭看向張衛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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