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長，李顯峰不見了。”
劉鵬程推開門，快步走進辦公室。
科長正端著搪瓷缸子喝茶，聞言動作一頓，放下杯子：“什麼時候的事？”
“昨晚。負責看守的人被擊昏了，門鎖被破壞。”劉鵬程神色凝重，“現場沒有任何線索，人就這麼憑空消失了。”
科長沉默了片刻，眉頭漸漸舒展，端起杯子又喝了一口茶，輕笑一聲。
“是他乾的。”科長語氣篤定。
劉鵬程點點頭：“我也這麼認為。據我所知，除了他，還沒人有這個實力，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覺。”
“要不要知會哈城那邊的同志一聲？”劉鵬程問。
科長搖搖頭：“不用。既然他不想讓我們摻和，就不要去破壞這份默契。”
“可是……”劉鵬程有些遲疑。
”不要可是了，張衛國現在對我們還有善意，不要去消耗這些善意。“
“鵬程啊，你覺得，以他的實力，他手裡的物資，透過黑市放出去，有難度嗎？”
劉鵬程搖頭。
“那他為什麼要這麼大庭廣眾之下，把物資提供給我們？你要知道，這和小兒鬧市持金沒什麼區別，雖然這個小兒力量很大，但是外人不知道。”
劉鵬程搖頭：“這也是我不解的地方。”
科長靠在椅背上，看著劉鵬程：“這就是他的善意。”
“想想檔案裡的資料，58年的時候，他還在街道打零工，連頓飽飯都吃不上。後來不知道有了什麼奇遇，才有了今天這身本事。“
科長目光深邃：”如果你處在他的位置，突然擁有了常人難以企及的力量，你會怎麼樣？“
”我會把這些都獻給國家。“劉鵬程回答得毫不猶豫。
科長笑了：”那是你，不是他。“
”他就是個普通人。一個在最底層求生存的普通人。“科長嘆了口氣，”說實話，他能保持現在的狀態，己經非常難能可貴了。“
”你看看他，有了現在的實力，沒有囂張跋扈，沒有肆意享受。弄來的那些高價值物資，要麼給了我們，要麼給了機械廠，甚至都沒往黑市裡投。“
”就算是面對院裡那些鄰居的算計，他也沒用過什麼極端手段。力度最大的一次，也不過是順水推舟，藉著公安的手把易中海送西北吃沙子。“
科長看著劉鵬程，語氣變得嚴肅：”你知道為什麼他的事情，我一首壓著沒有上報嗎？“
”不知道。”劉鵬程搖頭。
“怕失控。”科長搖搖頭，“我們內部，也不是一團和氣。各方都有各方的心思，都有自己的訴求。”
“如果有人盯上了他，盯上了他背後的東西，想要不擇手段地控制他……你想想，以他的實力，一旦被逼急了，會發生什麼？”
劉鵬程低下頭，仔細琢磨著科長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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