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找了個路邊的早點攤，要了兩根大油條，一碗熱氣騰騰的豆腐腦。
慢慢吃著，聽著周圍食客操著濃重的東北口音閒聊，體驗著這難得的市井氣息。
吃過早飯，張衛國沒有急著回去。
他在這座城市裡溜達了大半天，去了幾處供銷社和特產商店，買了一些東北當地的特產。紅腸、榛蘑、木耳，林林總總買了一大堆。
下午，他又去了一趟火車站。
買了一張明天一早出發去圖們市的車票。
那裡，距離國境線己經不太遠了。也是他這次東北之行的目的之一。
買完票，張衛國回到招待所，躺在床上閉目養神。
等圖們市那邊的事情辦完，就可以回京城了。
……
這個時候，京城，西合院。
秦淮如挺著大肚子，正在灶臺前費力地做飯。
賈張氏盤腿坐在炕上，嘴裡罵罵咧咧：“天天就是棒子麵窩頭，就不能換個花樣？我大孫子在肚子裡，就吃這些破爛玩意，能長得好嗎？”
秦淮如咬著嘴唇，沒有理會。
突然，秦淮如感到肚子一陣抽痛。
緊接著，一股熱流順著腿流了下來。
羊水破了。
“媽！”秦淮如扶著灶臺，痛苦地彎下腰，“媽，快，我要生了！”
賈張氏嚇了一跳，扔下鞋底就往外跑。
“來人吶！快來人吶！我家淮如要生啦！”
院裡的人聽到動靜，紛紛跑了出來。幾個熱心腸的大媽趕緊往賈家屋裡走。
“哎喲，你們倒是快點啊！磨磨蹭蹭的，耽誤了我大孫子出生，你們賠得起嗎！”賈張氏在院子裡跳著腳大罵。
眾人強忍著心裡的不耐煩。要不是看在秦淮如要生了，誰願意搭理這個老虔婆。
幾個婦女七手八腳地把秦淮如從屋裡扶了出來。
傻柱正拎著個飯盒，晃晃悠悠地從前院走過來。
“這是怎麼了？”傻柱看著這陣仗，愣了一下。
賈張氏眼睛一亮，連忙高聲喊道：“傻柱！你回來得正好！快，去把張衛國的腳踏車推過來！送淮如去醫院！”
“借什麼腳踏車！”前院的閆埠貴不知什麼時候走了過來，推了推眼鏡，“這個時候腳踏車用得上嗎？產婦能坐腳踏車？趕緊去找板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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