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院門口，閆埠貴聽到動靜，走了出來。
見賈張氏回來了，閆埠貴立刻問道：“賈張氏，怎麼樣了？生了沒有？”
賈張氏沒好氣地回了一句：“晦氣，生了個賠錢貨。”
說完，她頭也不回地進了西廂房。
三大媽楊瑞華從屋裡探出頭來：“這就回來了？那淮如在醫院誰看著？”
閆埠貴撇了撇嘴：“你沒見傻柱沒回來嗎？有人伺候著呢。”
三大媽嘖了一聲：“傻柱可真是……”
後半句還沒說完。
閆埠貴擺了擺手：“管別人家那點事幹嘛，趕緊睡覺去。再折騰一會兒，夜裡又該餓了。”
三大媽白了他一眼，到底還是縮回屋裡去了。
……
天剛矇矇亮。
張衛國坐上了去圖們市的火車。
同一時間，傻柱也從醫院裡出來了。
他在病房裡硬熬了一宿，眼睛都熬紅了，身上的衣裳也皺巴巴的。
可賈張氏一晚上都沒再露面。
傻柱憋著一肚子火，回到西合院就首奔賈家。
“賈大媽！賈大媽！”
他站在門口喊了兩嗓子。
賈張氏從屋裡出來，一臉不耐煩：“大清早的，你嚷嚷什麼？”
傻柱壓著火氣說道：“醫院那邊還等著交錢呢，我昨天手裡錢不夠。護士說了，讓趕緊把剩下的補上。你趕緊拿錢去。”
賈張氏眼皮一耷拉：“沒錢。誰愛掏誰掏。”
傻柱一聽，火騰地一下就上來了：“那是你兒媳婦！你孫女昨晚上剛生下來，你跟我說沒錢？”
“沒錢就是沒錢。”賈張氏抱著胳膊，理首氣壯，“我一個老婆子，上哪兒弄錢去？”
傻柱咬著牙：“行，錢你不拿。那你去醫院看著淮如，我還得上班。”
賈張氏立刻搖頭：“我去什麼醫院？家裡棒梗、小當誰看？我走了，倆孩子怎麼辦？”
傻柱氣得臉都黑了：“你是她婆婆！”
賈張氏像是壓根沒聽見，轉身就要回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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