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今天，好像不對。
三大爺聞到一股香味。
他用力吸了吸鼻子，眼睛猛地一亮，看向張衛國手裡拎著的紙包——香味是從那裡散發出來的。
“什麼東西這麼香？”三大爺站起身，兩眼冒光，“衛國，你這是買了什麼好吃的？”
張衛國看著三大爺滿臉算計的樣子，有點想笑。都說三大爺路過的糞車都要嚐嚐鹹淡，不知道真路過了，他會不會嘗一下。
“三大爺，這不雨水考完試了麼，成績挺好，獎勵她，帶她去全聚德吃了一頓。”張衛國如實說道。
“嚯！”三大爺豎了個大拇指，對張衛國說道，“衛國你是這個！雨水跟著你有口福了。”
“三大爺看你說的，雨水學習努力，也該給她補補。”張衛國說。
三大爺連聲稱是，然後眼睛就盯著張衛國手裡的紙包，也不知道怎麼開口。那眼神，就像餓狼看到了肉，恨不得直接撲上來。
張衛國心裡明白，直接說道：“紙包裡是打包帶回來的鴨架，我和雨水都吃飽了，這個鴨架就讓三爺幫忙分擔一下。”
三大爺不敢相信地看著張衛國，以為他在和自己開玩笑。直到看到張衛國遞過來紙包，才驚喜地接過，連連感謝：“哎呀，這怎麼好意思......謝謝衛國，謝謝雨水！”
張衛國客氣了幾句：“三大爺別客氣了。”說完，帶著雨水回後院了。
等張衛國和雨水走遠，三大爺趕緊把紙包拎進家裡。三大媽剛才在屋裡已經聽到了，看三大爺進來，趕忙迎過來。
“老頭子，衛國真給鴨架了？”三大媽問。
三大爺得意地晃了晃手裡的紙包：“看到了吧？我前兩天就是跟衛國偷偷說了句話，現在有回報了吧！”
三大媽點頭稱是：“還是你會算計。”
三大爺更加得意：“那是！這一包鴨架，燉菜放一些，一包夠吃好幾天的。全聚德的烤鴨，聞聞這香味！”
三大媽接過紙包，小心翼翼地放到櫥櫃裡，準備等晚飯的時候做飯放點。
這時，聞著味的閆解曠從裡屋跑出來，眼巴巴地看著櫥櫃：“爸，媽，我想先吃一個。”
三大爺眼睛一瞪：“吃什麼吃！晚上一起吃！”
閆解曠委屈地癟癟嘴，但不敢反駁，只能一步三回頭地回屋去了。
三大媽看著兒子那樣子，有些心疼，但也沒說什麼。家裡四個孩子，三大爺工資也不多，確實得精打細算過日子。
——
張衛國和雨水回到屋裡，雨水脫下圍巾和外套，臉上還帶著疑惑的表情。
張衛國看她那樣，知道她是在驚訝自己為什麼把鴨架給了三大爺，便主動解釋道：“你是不是在想，我為什麼把鴨架給了三大爺？”
雨水點頭：“嗯。三大爺平時那麼愛算計，你怎麼還給他？”
張衛國笑了笑，在炕沿坐下，示意雨水也坐：“前兩天三大爺偷偷跟我說了一句話，提醒我你屋子被撬的事情。”
雨水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不過三大爺也不容易。三個兒子，加上閆解娣這個還不到一歲的小女孩，都四個孩子了。三大爺工資也不多，不得算計著過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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