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衛國站在原地，動都沒動。
就在賈東旭的拳頭快要碰到他鼻尖的時候，張衛國右手閃電般探出，抓住賈東旭的手腕，輕輕一扭。
賈東旭“哎呦”一聲，身體不由自主地跟著轉了個圈。
然後張衛國左手在他背上一推。
賈東旭以更快的速度飛了回去，撞倒在賈張氏身上。
賈張氏剛才好不容易才坐起來，被賈東旭這麼一撞，“噗通”一聲又倒在地上。
“哎呦我的腰啊……打死人了！快來看啊，有人欺負人了，沒天理了！”
賈張氏躺在地上，開始撒潑打滾。
張衛國壓根沒有理會賈張氏的話，繼續對著賈東旭輸出：
“賈東旭，我要是你，要麼就管好自己的兒子，要麼就努力考工級，多掙錢。”
“最起碼，我不會讓別人看我像個廢物一樣。”
張衛國看著躺在地上的賈東旭：
“我們廠也有鉗工。鉗工初級只要肯下功夫，升到三級還是沒問題的。我不知道你是不努力，還是沒學到東西，這麼多年了才這個級別。”
賈東旭是二級鉗工，跟易中海學了這麼多年，確實進步不大。
“別用這種眼神看著我。”張衛國說，“你要不服，我們理論；要動手，那咱們就練練。就是報街道辦，報公安，我也接著。”
他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他媽的，添個臉上門要飯還有理了！”
張衛國這話，說得既粗魯又解氣。
院子裡很多人其實早就看不慣賈家的做派，只是平時礙於易中海的面子，不好說什麼。今天張衛國把這些話說出來，很多人心裡都覺得痛快。
我就是個衝動易怒的人，不爽我就要說。
你易中海不是想算計我嗎？想透過算計雨水來拿捏我嗎？
我就折騰你徒弟。
雨水上學，你賈東旭可是天天在院裡的。
賈東旭一臉怨恨的表情看著張衛國，不過倒是沒有再起來。他捂著肚子坐在地上，臉色發白。
秦淮如在旁邊扶著他，低著頭看不清表情。但從她微微顫抖的肩膀能看出來，她也在哭。
是羞愧？是委屈？還是別的什麼？
沒人知道。
易中海看著眼前站著的張衛國，感覺頭疼不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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