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圍在賈家門口，探頭往裡看。
易中海也過來了。他剛才聽到動靜，趕緊過來。一進門，就看到一地碎碗，賈張氏坐在地上，張衛國站在那兒。
“怎麼回事？”易中海喝了一聲，聲音裡帶著一大爺的威嚴，“張衛國，你為什麼打人？”
張衛國沒理會他。
他看向賈東旭，又說了一遍：“明早我要見到我的糧食。”
說完，轉身往外走。
易中海被無視了。
他站在那兒，臉上有點掛不住。一大爺的威嚴，在張衛國這兒，好像什麼都不是。
“張衛國你別走！”易中海上前一步，攔住張衛國的去路，“先說說為什麼打賈嫂子！”
張衛國沒說話，伸手開啟易中海攔著的手。
那動作，隨意，自然，像是撥開一根擋路的樹枝。
易中海的手被開啟，整個人愣了一下。
張衛國繼續往外走。
屋裡，賈張氏見易中海來了，像是找到了主心骨，又哭喊起來：“一大爺！一大爺您可得給我做主啊！張衛國這個小畜生打我！你看看給我打的……”
她一邊哭喊，一邊指著張衛國：“絕了戶的小畜生！不得好死！”
張衛國停下腳步，然後，轉身，走回屋裡。
屋裡的人都愣住了。
賈張氏還在哭喊：“一大爺您可得……”
話沒說完。
張衛國一腳踹過去。
這一腳，踹在臉上。
“砰”的一聲悶響。
賈張氏整個人往後倒，撞在牆上，又滑下來。她捂著嘴，手指縫裡滲出血。張開嘴，吐出兩顆牙齒，混著血水，掉在地上。
屋裡一下子死寂。
賈張氏不哭了，也不罵了。她捂著嘴，滿臉是血，眼睛瞪得老大，看著張衛國，像是看到了什麼可怕的東西。
她被嚇壞了。
易中海也被嚇壞了。
他見過張衛國動手，但沒見過這麼狠的。一腳，踹掉兩顆牙，滿臉是血。而且張衛國從頭到尾，臉上都沒什麼表情，平靜得讓人心裡發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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