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張衛國剛端起碗，門外就傳來敲門聲。
“咚咚咚。”
張衛國放下碗，起身開門。
門外站著賈東旭。他手裡拎著個布袋子，臉上沒什麼表情，但眼底深處藏著一絲怨恨。
“張衛國。”賈東旭開口，聲音有點幹，“糧食還給你。”
張衛國看著他，沒說話。
賈東旭把袋子遞過來。張衛國接過，顛了顛。
分量少了一些。
張衛國看了賈東旭一眼。賈東旭低著頭，不敢看他。
懶得理會。
張衛國轉身進屋，把白麵倒進自己的口袋裡，又把空袋子和那兩張借條拿出來，遞給賈東旭。
賈東旭接過借條，看都沒看，揣進兜裡，轉身就走。
門關上。張衛國回到桌邊，繼續吃早飯。
——
下午下班。
張衛國推著腳踏車，剛出機械廠大門，就感覺到了那股充滿惡意的目光，還是那個人。
張衛國沒回頭，繼續往前騎。那股目光還是跟到巷子口，沒跟進來。
回到後院，還沒坐下，門外就傳來腳步聲。
“咚咚咚。”
“衛國哥，在嗎？”是劉光天的聲音。
張衛國開門。
劉光天站在門外，臉上帶著點幸災樂禍：“衛國哥，一大爺通知，一個小時後開全院大會。”
張衛國回到：”知道了”。
他對院裡的事情一點興趣都沒有。
張衛國一邊開始做飯，一邊琢磨剛才跟蹤的那個人。
如果他們要出手，會從什麼方面出手？採取什麼方式？自己又要怎麼應對。
雖然自己琢磨的不一定對，但多準備點，肯定沒有壞處。
過了一會，張衛國正在吃飯。門外又傳來敲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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