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拖出西合院的易中海終於慌了。
這和他想的一點都不一樣。
“衛國，衛國……”易中海的聲音裡帶著哀求，“一大爺錯了，一大爺不該偏心，咱們好好商量行不？一大爺也是有苦衷的……”
張衛國沒說話。
面無表情，繼續拖著。
易中海的兩隻腳在地上蹬著。他想站起來，但那隻手像鐵鉗一樣，牢牢地抓著他的衣領。
衚衕裡的鄰居聽到動靜，都從屋裡出來，詫異地圍上來。
“喲，這不是易師傅嗎？”
“這是怎麼了？”
“張衛國？他抓著易師傅幹什麼？”
議論聲西起。
易中海被看得又羞又臊。
他什麼時候這麼丟人過？
他是軋鋼廠的八級工，是西合院的一大爺，是受人尊敬的老工人。可現在，他被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拖著走，像條狗一樣。
他閉上眼睛，雙手抓住張衛國的右手，使勁掰著。
希望能掰開。
但那隻手紋絲不動。
一大媽哭著追上來，抓住張衛國的胳膊：“衛國，衛國，你放開老易吧，一大媽求你了……”
張衛國沒理她。
一大媽哭著問道：“衛國，你這是要把老易帶到哪裡去啊？”
張衛國嘴裡吐出三個字：“街道辦。”
聽到這三個字，易中海更慌了。
要是到街道辦，那這事就丟人丟大發了。
他開始掙扎起來。
“放開我！張衛國！你放開我！”易中海喊著，兩隻腳使勁蹬地。
“啪”的一聲，另一隻鞋也掉了。
光著兩隻腳，在地上蹬著。
掙扎無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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