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衛國嘆了口氣：“具體的原因，估計只有易中海知道了。有可能是為保險，也有可能是為其他目的。”
雨水不說話了。她坐在那裡，默默流淚。
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止不住。八年的委屈，八年的誤解，八年的恨，在這一刻全都湧上來。
她恨易中海。恨他拿了父親的錢卻不給她。恨他看著她捱餓卻裝作好人。恨他算計她和她哥。
但更多的，是一種解脫。
父親沒有不要她。父親還在管她。
壓在心底八年的大石頭，被搬走了。
過了好一會兒，雨水才緩過來。她用手背擦了擦眼淚，抬頭看張衛國。
“衛國哥，”她聲音還有些啞，“我該怎麼辦？”
張衛國看著她，認真地說：“雨水，易中海己經算計我幾次了。雖然沒有得逞，但我很生氣，決定反擊。”
雨水點頭。她知道易中海算計張衛國的事，院裡人都知道。
“何大清的事情，是我偶然發現的。”張衛國說，“經過打聽，發現了這些事。我準備用這件事對付易中海。”
他頓了頓：“不過這件事涉及到你，所以我想問問你的意見。”
雨水幾乎沒有猶豫。
“衛國哥，”她說，“你想怎麼做就怎麼做。有什麼要我做的嗎？”
張衛國搖搖頭：“不需要你做什麼。到時候可能街道辦會問你的意見，還有可能一大媽會來找你求情。你想怎麼做都可以，按你自己的心意來。”
雨水點頭：“衛國哥，我聽你的。”
她相信張衛國。從她餓得哭的時候張衛國給她吃的，到她考上高中張衛國全力支援，張衛國從來沒害過她。
張衛國是為她好，她知道。
“衛國哥，”雨水又抬起頭，眼睛裡帶著期望，“到時候……我能看到我爹嗎？”
張衛國想了想：“這個我不知道。不過從現在看，何大清應該是被逼出走的，否則不會還給你寄生活費。如果你想見他的話，可以讓街道辦出面，這個應該是沒問題的。”
雨水低下頭，思考了一會兒。
“還是先別找他了。”她小聲說，“我怕他會有危險。”
張衛國明白她的意思。如果何大清是被逼走的，那背後可能還有別的事。貿然去找，確實可能有危險。
“行，”張衛國說，“如果你想找他，我幫你找。”
雨水乖乖點頭。
她現在知道自己爹沒有不要她。雖然臉上還帶著淚水，但神色卻變好了很多。那種從心底透出來的輕鬆，是裝不出來的。
“雨水，”張衛國說，“整理一下心情，別到院裡被發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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