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院裡幾個鄰居在屋簷下站著，看到兩人回來，都往這邊看。眼神里有好奇，有猜測，也有幸災樂禍。但沒人上前，都離得遠遠的。
“聾老太太這是去哪兒了？”
“還能去哪兒，派出所唄。”
“易中海這事兒……嘖嘖，8級工啊。”
“8級工怎麼了？做人不行，私吞生活費，王主任都說了，這事很惡劣。”
議論聲壓得很低，但還是一字不落地飄進一大媽耳朵裡。她低著頭，扶著老太太往屋裡走，不敢看那些人的眼睛。心裡又急又怕，還帶著委屈——平時老易在的時候，院裡誰家有事兒不幫忙？現在出事了，一個個躲得遠遠的。
聾老太太就像沒聽到一樣，慢慢的往裡走。
何雨柱屋裡。
桌上擺著半瓶二鍋頭，一個酒杯。
何雨柱坐在桌前，眼神空洞。他拿起酒瓶，往杯子裡倒酒，手有點抖，酒灑出來一些。
他端起杯子，一口灌下去。
辣，從喉嚨一首燒到胃裡。
又倒一杯，又灌下去。
他不相信。
易中海會私吞何大清給的生活費？不可能。一大爺不是那種人。
可是……這是王主任當眾說的，錢確實在易中海那兒，一分沒給雨水。
事實擺在眼前，何雨柱不知道該怎麼辦。
他只能喝酒。
一杯，又一杯。酒瓶空了，他又從櫃子裡摸出一瓶。擰開蓋子，首接對著瓶口喝。
喝到後來，眼前的東西開始晃。桌子在晃，椅子在晃，連牆都在晃。
何雨柱站起來，想走到床邊，腳下一軟，差點摔倒。他扶著桌子，踉踉蹌蹌挪到床邊，一頭栽上去。
臉埋在枕頭裡，嘴裡叨叨著什麼。
“一大爺……為什麼……”
——
派出所審訊室。
易中海坐在椅子上。對面坐著兩個派出所的同志，一個記錄，一個問話。
“易中海，你承不承認私吞何大清寄給何雨水的生活費？”
“同志，我沒有私吞。”易中海的聲音還算鎮定，“真的只是代為保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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