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衛國開啟門，許大茂站在外面，滿臉紅光。他左手拎著瓶二鍋頭，右手提著個油紙包，一臉興奮的看著張衛國。
“衛國，衛國！你可回來了！我等你好半天了！”
張衛國讓開身子：“大茂哥，進來坐。”
許大茂進屋，把酒和油紙包往桌上一放，搓著手，臉上笑開了花：“今兒個必須慶祝！必須慶祝！”
張衛國關上門：“慶祝什麼？”
“慶祝易中海那個老王八蛋倒黴啊！”許大茂聲音高亢，“慶祝他易中海被判勞改，慶祝他工級降到五級。哈哈哈，活該！真他媽活該！”
他一邊說一邊拆油紙包，裡面是一隻燒雞，油汪汪的，香氣撲鼻。又擰開二鍋頭瓶蓋，然後自來熟的跑到櫥櫃裡拿了兩個杯子倒上。
兩人坐下。
“來來來，先幹一個！”
許大茂舉起杯子，跟張衛國碰了一下，“咕咚”灌了一大口，辣得齜牙咧嘴，但臉上笑沒停：“爽！真他媽爽！”
張衛國也喝了一口，放下杯子：“大茂哥就這麼高興？”
“高興！能不高興嗎？”許大茂撕下個雞腿塞給張衛國，自己扯下翅膀啃，“易中海那老王八蛋，壓了我多少年？在院裡，他是大爺，動不動就訓我——‘許大茂，你不要不務正業！’‘許大茂，少跟那些不三不西的人來往！’我呸！他算老幾？”
他啃著雞翅膀，油順著嘴角往下淌，也不擦：“在廠裡，他是八級工，老師傅，受人尊敬。我就是個放映員。他看不上我，我也看不上他，但以前拿他沒辦法——人家是八級工，一大爺，院裡聯絡員，街道辦都給他面子。現在呢？哈哈哈，勞改犯！聯絡員職位也撤了！以後他再也不能屁股坐歪了！”
許大茂越說越興奮，又灌了一口酒：“衛國，你是真厲害！不動聲色就把易中海給辦了！我服！真服！”
張衛國跟他碰了一下，咬了口雞肉，回道：“本來不想管他的破事。架不住他一再算計我，我總不能一首好脾氣吧。”
張衛國同意和他喝酒的目的，也是想透過他的嘴，把一些話放出去。雖說他脾氣好，也不是任人宰割的，有念頭的話，先想想易中海。
“對！就該這樣！”許大茂一拍桌子，“易中海那人，我太瞭解了！院裡誰不聽他的，他就暗地裡打壓。在我這都多少回了。現在好了，哈哈哈，我看他再打壓試試！”
他又倒滿酒，舉起杯子：“來，再幹一個！慶祝易中海倒黴！”
兩人又碰了一下。
許大茂今天話特別多，滔滔不絕，從易中海以前怎麼打壓他，講到院裡誰誰誰也被易中海欺負過，又講到廠裡現在怎麼議論易中海。他興奮，激動，臉越來越紅，眼睛越來越亮。
張衛國邊吃邊聽，偶爾順著話說兩句。
許大茂又灌了一口酒，抹抹嘴：“衛國，我今天是真高興。壓在頭上多少年的大山，終於移走了。以後在院裡，再也不用看易中海臉色了。”
他說得興起，一杯接一杯。二鍋頭度數不低，他壓根沒吃幾口菜，光喝酒了，沒到半個小時，舌頭就大了，說話含糊，眼神發首。
“衛...衛國，你...你是這個！”許大茂豎起大拇指，晃了晃，“以後...以後在院裡，咱倆……多親近！易中海那老王八蛋...活該！勞改七年...便宜他了！要我說...該槍斃！”
張衛國扶了他一把：“大茂哥，你喝多了。”
“沒...沒多！”許大茂擺擺手，晃晃悠悠站起來，“我...我高興！今天...今天高興！衛國，你...你吃，別管我，我...我回家！”
他腳步踉蹌，往門口走。張衛國想送，他一把推開：“不...不用送！我...我沒醉！認得路！”
許大茂推開門，晃晃悠悠走出去，他哼著歌，往自己屋走。
”...量力有人工們咱！嘿...量力有人工們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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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的興高件是實確說來他對，臺倒海中易，了興太天今茂大許。頭搖搖，燒的完吃沒和頭鍋二瓶半的剩上桌著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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