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膝蓋骨碎了。
黑衣人己經疼得滿臉煞白，嘴唇咬出了血，看向張衛國的眼神像看魔鬼一樣。
張衛國抬頭，聲音平靜：“現在可以說了嗎？”
黑衣人連忙點頭，拼命點頭。
張衛國把他嘴裡的布拿出來。黑衣人“哈……哈……”地大口喘氣，過了好一會兒才虛弱地說：“我……我不知道幕後是誰……是有人給錢……讓我殺你……”
“誰給的錢？”
“不知道……中人介紹的生意……”
“中人是誰？”
黑衣人搖搖頭：“不能說……說了我也是死……”
張衛國點點頭：“你還有一次機會。”
他把布重新塞回黑衣人嘴裡。黑衣人驚恐地想躲閃，但沒用，張衛國首接把布塞進去，塞得很緊。
然後他站起來，一腳踩到黑衣人另外一隻沒問題的左腳踝上。
“咔嚓！”
腳踝斷了。
黑衣人疼得滿地打滾，但因為手腳被捆，只能像條蟲子一樣在地上扭動。他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嘶吼，眼淚鼻涕一起流出來。
張衛國看著眼前這一幕，心裡很不適應。他上輩子就是個普通上班族，連雞都沒殺過，現在卻在踩斷一個人的腿骨。
但他強迫自己看下去。
如果自己不能適應，那麼後面，就是自己完蛋了。
他等黑衣人稍微緩過來一點，又踩斷了他的左腿膝蓋。
“咔嚓！”
兩條腿現在都像爛肉一樣擺在那裡，黑衣人己經沒力氣掙扎了，只是躺在地上，身體偶爾抽搐一下，眼神渙散。
張衛國拿出他嘴裡的布條。
黑衣人像攤爛泥一樣躺在那裡，嘴唇動了動，但沒說話。
看這樣子，張衛國知道問不出來了。他不再猶豫，一腳踩在黑衣人脖子上。
“咔嚓！”
頸骨斷了，黑衣人身體軟了下去，再沒了聲息。
張衛國站在原地，看著地上的屍體，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但他很快壓下去，開始慢慢打掃自己存在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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