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你看看，廠長說了，用得上的你就拿走。”
錢是不能多給了，條條槓槓就在那放著，就只能多給點票了。
張衛國掃了一眼，撿了一些能用的，大概三分之一的數量，剩下的推回給潘大磊。
潘大磊又從包裡掏出幾張票，在他面前晃了晃：“這幾張呢？腳踏車票、手錶票，還有收音機票。你要不要？”
張衛國想了想。
“手錶票和收音機票給我吧，”他說，“腳踏車票我用不上。”
潘大磊把那兩張票抽出來，遞給他。張衛國接過來，也塞進了挎包裡。
看著張衛國把東西都收好，潘大磊站起身：“我得去廠長那邊彙報一下，就不待了。”
“我也出去一趟。”張衛國說。
兩人出了值班室，張衛國走到院子裡，老錢己經把一隻狼收拾好了，乾乾淨淨地裝在麻袋裡。張衛國拎起來，放到腳踏車後座上，用繩子捆好。
他推著車出了院子，騎上車走了。
潘大磊站在門口，看著他騎車遠去的背影，搖了搖頭，又笑了笑。
這小子，真是個人才。
他轉身回到院子裡，跟小梁交代了幾句，也出了門，騎車去往機械廠方向。
身後院子裡，老錢正帶著人熱火朝天地幹著。
野豬肉處理起來不算難。殺豬宰羊的事，食堂的人多少都幹過。幾個人拿著刀，該剔骨的剔骨，該切塊的切塊，該分肉的分肉，一邊幹一邊說笑。
“嘿，咱食堂多久沒見過這麼多肉了？”
“得有兩年了吧。”
“可不是嘛，上次廠裡殺豬還是五八年的事。”
“那會兒我還沒來廠裡呢。”
眾人說說笑笑，幹得挺起勁。
但老錢一首沒笑。
有人注意到了，問他：“老錢，你怎麼不高興啊？都沒見你怎麼笑。”
老錢聞言樂呵呵地說：“一會你們就知道了。”
眾人沒明白他什麼意思，也沒多想，繼續幹活。
過了一陣子，野豬肉處理得差不多了。老錢看了看，說：“行，野豬肉先放一邊。來，開始收拾下水。”
他指了指院子角落的一處空地：“把下水都弄到那邊去。”
有人不解：“在這邊弄不行嗎？這邊寬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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