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小天沉默了好一會兒。
他抬起頭，聲音有些發沉：“你到底是誰？”
“我剛才說了，紅星機械廠採購員。”
“我要知道你真實的身份。”劉小天說，“沒有一個採購員能隨手送出這麼多錢。”
張衛國看著他，眼裡多了幾分欣賞。
這人沒有被錢砸暈，還能清醒地問這個問題。
“我真實的身份就是紅星機械廠的採購員。”張衛國說，“至於為什麼我能有這麼多物資和錢，以後你會知道的。我能告訴你的是——這些錢和物資都是可以擺上檯面的，不違法，你可以放心用。等我可以信任你的時候，我會告訴你這些物資的來源。”
劉小天沉默了。
過了好一會兒，他問了一句：“那以後我要做什麼？”
“我剛才說了。”張衛國說，“穩定下來之後，我要你去收集大院裡公開的訊息。再就是，你可以慢慢去結交跟你一樣的旁系子弟。不要他們出力，只要訊息就成。你可以拿物資去換。”
“就這樣？”
“對。”
“真的只做這個？”劉小天有些不相信。
張衛國反問了一句：“你還能做什麼？”
劉小天啞然。
張衛國看著他，語氣認真了一些：“把這些收起來吧。我給你三天時間考慮。如果同意，我們就合作。如果不同意——這些就當送你的，不要你付出任何代價。”
劉小天愣住了。
這人的魄力，真讓他看不懂了。
劉小天看著桌上的錢和票，沉默了一會兒。
然後他笑了一下。
人家都不擔心，他還擔心個屁。
他伸出手，把錢和票據收進了兜裡。
張衛國看到他的動作，心裡暗暗鬆了口氣。
他這是第一次談合作，或者說——收服一個人。他哪裡知道該怎麼搞，他又不是小說裡的主角，一開口對方立即高喊大哥。
想來想去，只能拿錢砸了。
還好，挺管用。
張衛國抬頭看了看時間，快十一點了。
他站起來，朝門口喊了一聲：“經理同志，麻煩您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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